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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价而沽。
得了便宜,过了一天多,感觉没啥反应。
“二位大爷,屋里现在什么样子,你们心里也有数了。那就等我核实好了,咱再整兑整兑吧。”
如果他的金手指空间还在。
又带着人回到阳台那地儿,左拐去了挨着东墙砌的厨房。
何况,一边养眼,一边还能给打扫房间卫生呢。
更是一不小心告诉秦淮茹,哥哥是跟奶奶有样学样。
于是,秦淮茹一边干活擦拭,一边跟苏木闲聊。
刘海中点点头。
“现在,不也挺好的嘛。”
小当为了维护哥哥,赶紧给棒梗解释。
但锅碗瓢盆是真的没动过。
秦淮茹深深的看了护着孩子的贾张氏一眼。
何况,刚才看到了阎解成媳妇婀娜的背影,着实有点勾起了点心思。
“走山路的时候,不小心摔下去了,幸亏不高,就腿受了点伤。”
在厂里也没少利用自己俏寡妇的形象,贪点便宜。
大晚上的,孤男寡女,那个,这也算肌肤之亲了吧?
仿佛当年自己独居,跟大哥大嫂悠哉悠哉的闲人生活还在昨天。
可怎么办呢?
他知道当年秦淮茹跟自家嫂子李小兰关系不错,可也仅限于跟李晓兰。
仰着头,看秦淮茹端着盆爬楼梯。
楼上是睡觉的地儿。
二大爷背着手摆谱道:“嗯,已经看清了,楼上床没有铺,回头等陈大奎回来,一问便知。”
“你这腿伤的厉害吗?瞧见你这个样子,姐心里也怪难受的。”
然后……棒梗就事发了。
秦淮茹近乎抢的方式,把苏木手里的抹布夺了过去。
苏木家的厨房门是自己利用前出厦搭的阳台最东边,开的小南门。
俗话说一白遮千丑。
小槐一不小心招供了。
这回进去看了后,不仅苏木,阎埠贵也不免皱了眉头。
现在不说,不代表警察来了还不说。
路过中院西厢房时,遇到秦淮茹掀起帘子从屋里走出来。
一如过往。
“雨水的钥匙不是给了陈大奎了吗,兴许是陈大奎偷偷拿去卖了呢。”
阎解成住在了前面倒座房,苏木一边接水一边抬头瞧着阎解成的媳妇端着水盆出了垂门。
也不知怎的,或许是偷傻柱家的东西偷习惯了。
不会吧?
苏木暗自琢磨着。
“丢东西啦?都丢什么了?”
一来二去,苏木的厨房就清洁溜溜了。
于是,就也去苏木家拿了几只碗。
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。
“这保准儿是丢了。”
只是点点头算打招呼,没有说话。
“你说这话,你自己信吗?”
这小子胆儿大,而且偷傻柱家、偷厂子后厨,都已经成习惯了。
“我一个女人,带了仨孩子,还有个老太太,每到月底就得跟厂里提前借下月的粮票……”
刘海中只顾着强调自己大爷的派儿,却并没有注意到,秦淮茹眼底闪过的一抹慌乱。
跟过去苏木认知的畏畏缩缩只会穷算计的三大爷,貌似有一些差别。
可养伤这期间,可一直都是吃素。
“咋了?淮茹,你怎么回事,一个劲儿的训孩子。”
现在又一个姿色上等的小寡妇跑来在自己眼前晃悠。
只是第二次的时候吧,被带着小当和槐在外面玩的棒梗发现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看到苏木负伤,良心发现。
咄!咄咄!
苏木带了行囊。
然后进去了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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