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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家里不富裕,缺钱换粮,那就自己多干点,多拿回点钱来当家用。
另一边。
苏木把鱼竿和水桶放板车上。
让阎大爷给看着。
板车也不算白坐,给捎带手的干干活。
两人一车穿街绕巷不一会儿,就来到了什刹海镇海兽附近。
上次就是在这附近,苏木大展拳脚。
今儿,阎埠贵也是雄心勃勃,他瞄准了苏木这个少年钓王的东风。
跟在他身边下钩,钓不着大的,还不能捡漏几条小一点的嘛。
也说不定就有那些大鱼眼神不好,咬错了钩,被自己钓上来呢。
京城的垂钓者,大致分三种。
头一种,是有垂钓爱好,不为三餐着急的那种。
比如一些退休老干部。
某些在职老首长也会抽闲下休息的时候来过过瘾。
第二种,就是为了改善家庭生活,对钓鱼存有侥幸和渴望。
或者有点垂钓的手艺,但不精通,或者运气好,瞎猫碰上死耗子……
阎埠贵就是第二种。
有一点技巧,但并不精通,勉强算略知一二。
他主要的目的是钓到鱼,大一点的卖给供销社,贴补家用。
太小的那些小鱼供销社不收,他才拿回家炖汤自家消化。
虽然心思不同,可一件事做久了,没有爱好也会逐渐培养出一点兴趣。
所以就会在心理范围内置办不少应手的物件。
摆上马扎,放好水桶,阎埠贵还拎着个小木头匣子。
里面是中午带的饭。
路上阎埠贵就说过了。
不过愣是没松口让苏木中午跟着一起吃。
倒也有些奇葩。
只不过现在粮食紧张,阎埠贵一人工资养活着一大家子人,确实肉眼可见的困难。
苏木倒也能理解。
果真是吃不穷、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。
一人扛着一大家子吃喝,还能咬牙供应所有孩子都上学。
这一点上,整个四合院都没阎大爷更像个当家长的。
苏木这次也是小马扎、大水桶,专业的鱼竿置办上……
除了打窝外,一切都用上了。
家里粮食还不够吃呢,油更是稀罕东西。
苏木虽然不缺,可也不敢拿出来打窝。
当显眼包吗?
何况,凭借苏木用金手指往自家鱼钩上挂鱼的本事,打窝除了便宜别人,没一点用处。
挥杆下钩,屁股刚坐稳马扎,隔着阎埠贵的另一边有人说话了。
“小兄弟,这么巧,咱们又遇到了啊。”
苏木诧异,扭过头,看到了冉先生。
“嗨,是冉先生啊,你也喜欢钓鱼?”
冉先生闻言嘴角挂起一抹苦涩。
但凡家里能够物资不缺,他何苦跑出来风吹日晒钓鱼?
多一些时间去看看书,品品茶岂不美哉。
“唉。”
一声叹息道出了胸中淤积的一言难尽。
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声叹息触动了阎大爷的心事儿,他也跟着叹息了一声。
这对同龄人相视一眼,竟然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熟悉的情绪。
接下来。
苏木全神贯注的钓……呃,往自己鱼钩上挂鱼。
旁边两个初次相识的老家伙,却仿佛变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。
一边眼红苏木钓鱼的神奇,一边畅谈着身为一家之主的心酸和压力。
阳光从晒左脖颈,到抚慰右肩膀。
苏木有自备的菜饼子,就是馒头抹上大酱,再夹两片腊肉,塞上一点咸菜和青菜叶子,主打一个营养均衡且口味独特。
表面上苏木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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