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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说完就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,微笑着打断道,一旁的老道士也同样微笑着望着他,似乎在等着他乖乖躺下。
小虎知道自己推不掉,着急之下脑筋一转,想要用上厕所的借口离开病房。
“病房里就有厕所。”
老道士面容慈祥,看起来十分和蔼亲切,要是他刚才没听到陈文波说的话,有亲人在身边,自己或许会相信他说的话。
不过那时候他实在是太困,意识到是爸爸抱着自己,正想要放心地继续睡,却冷不丁地听到了陈文波说的那些话,顿时整个人如坠冰窖,清醒了过来。
原来他并不是被人贩子拐走的,而是爸爸妈妈亲手丢弃的!
原本这一点小虎也勉强能理解,因为他知道庆山镇上的人条件都不好,家里贫穷,自己又生来残疾,他们养不起治不好才把他丢了。
不过他并不是正经道士,叛出师门后在正邪两道来回跳跃,为了维持生计做了不少坏事也骗了不少人,这种事情他很有经验。
冰冷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病服传递到小虎的手臂上,直接将他冷得发出轻哼来,紧接着睁开眼睛,目光正好对上将他放下还没来得及收回手的陈文波。
没错,其实几分钟前小虎就已经醒了,当时陈文波刚抱着他进病房,因为紧张手上用力,让他疼醒了过来。
但他藏在身侧的手却缓缓动作着,一边说着一边摸上另一只手的手腕,在摸到空荡荡的手腕的时候,才意识到原本戴在上面的电话手表不见了。
和预料中的一样,病房的厕所内空间很小,除了一扇门,也没有任何其他通往外界的门窗通道。
“爸爸,这里是哪里?他们是谁?”
洗完手从厕所出来的时候,小虎瞄了眼大门的方向,看到站在门边的四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,断了趁机跑出去的想法,硬着头皮回到病房,抱着最后的希望和陈文波试探道。
他毕竟是陈文波的亲生儿子,有哪个做父亲的会忍心眼睁睁看着儿子去死?或许示弱他会心软呢?
“祈福有什么好怕的,思博听话,等结束爸爸就带你回家。”
然而让小虎失望的是,陈文波并没有把他当儿子对待,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地开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