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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。
要说这事儿是否有点蹊跷,那的确是有点蹊跷。
可大伙儿心里也有想不通的困惑,前来谈判的劳工代表,总共有十几号人,老桃红怎么不去闹小毛、怎么不去闹老孟,她怎么不去闹别人,偏偏就盯上你张连富了呢?
思来想去,估计还是这小子平时有不检点的地方。
不然说不通!
难不成,江老板他们能未卜先知,早就确定了张连富会在谈判中跟资方作对,所以提前做了安排?
巧了,江连横还真就能“未卜先知”。
凭借庞杂的耳目眼线,早在谈判开始之前,他就已经摸清了劳方的底线、诉求,哪些条件可以退让,哪些工贼可以收买,哪些劳工是难啃的强硬派……
凡此种种情报,江连横早已谙熟于心,所以才能无往不利。
只不过,这些谈判前的准备,鲜有人知罢了。
不仅在场的劳工不知道,甚至就连身边那几位老板,也都被蒙在鼓里。
人人都知道江家不好惹,但对于江家打探情报的能力,终究还是有些低估了。
这时候,老桃红也已回过神来,忙又哭喊着委屈道:“好啊,张连富,我不过就是想来找你要个说法,你竟然说我陷害你,行,你不要脸,那大家就都别要了,我非得把你那点脏事儿全抖落出来不可!”
说罢,拿尾巴骨做轴儿,将身一转,面朝大街上的围观看客,立马撒泼数起了***。
“哎我天呐,你们不知道,张连富这个老瘪犊子,整天在外头装正经,背地里可会作践人了,那真是往死里折磨我呀,他在厂里狗屁不是,净想着在我面前装大爷,每次都让我管他叫"老爷",不叫就打,你们瞅瞅!”
有臭点子忙问:“桃红,张连富咋整你了,说出来让大伙儿给你评评理。”
“凭什么理,他就是长得磕碜、玩儿得花,比那老太监都能折磨人,有一回半夜,咣咣砸我房门……”
半掩门子里的老娼妓,早已没了廉耻心,那真是啥话都敢往外说。
她敢说,我都不敢学。
要说嘴长在她身上,那才算得上是物尽其用。
只听她在那叨叨叨,跟马克沁重机枪似的,话脏得不像样,恐怕闯虎来了,也得尊她一声教师爷。
听她数***,围观看客的反应也各不相同。
大姑娘脸上害臊,小媳妇会心一笑,哥几个眉飞色舞,老太太直叫胡闹!
没过半晌儿,张连富就听不下去了,一把扯住老桃红的头发,瞪眼骂道:“放屁,我让你胡咧咧,我啥时候干过那些事儿了?”
说着,抬手就要打。
众看客一见,连忙喝止道:“诶,咋还急了,打女人可不成,她就算是个娼妓,你个男的也不能欺负人呐!”
“我欺负她?”张连富怒目圆睁,“你们咋不说他诬陷我呢?”
“她有没有诬陷你,咱不知道,但你现在要是打人,咱大家伙儿可都看着呢!”
“我……我去***!”
张连富终究没有动手,打人就中圈套了,于是便狠推了一把,只想尽快逃离这块是非之地。
然而,就这一推,老桃红却已“嗝喽”一声,翻着白眼顺势瘫倒下去了。
这时节,围观看客早已越聚越多,忽听不远处传来一声暴喝:“哎,杀人啦,杀人啦!”
人随声至,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短腿糙汉急匆匆跑过来,一把叨住张连富的手腕,撇着嘴说:“姓张的,你要干啥,你死皮赖脸不认账也就算了,还敢当街杀人?走,跟我打官司去!”
张连富一甩胳膊,瞪眼骂道:“***谁呀!”
“我是桃红她哥,桃核,欺负我妹妹可不行,走,咱们打官司去!”
“放屁,她还喘着气儿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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