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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出现崩盘的迹象,直到老孟说出了最后一条诉求——
“我们认为,奉天的联合西家行,受到了商人的操控,无法维护劳工权益,所以我们要求在印刷厂和机械厂开创完全独立的西家行!”
说完,老孟将手中的清单递给江连横,最后补充道:“满足这十二条要求,我们就同意恢复生产。”
江连横眼皮一跳,并未去看桌上的清单,脸色却已阴沉下来。
“怎么?”他勉强笑道,“各位对联合西家行,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?”
张连富却说:“满不满意不重要,咱们就是想要自己说了算。”
“可是……联合西家行里也有各工厂的人呐。”
“说是咱们的人,八百年见不着一回,凭什么相信他们?”
显然,最后一项要求并非原始草案,因为赵国砚曾经说过,最初的诉求只有十条。
这要求触及到了江家的核心利益,若是放在典鞭大会上,恐怕江连横当场就要发作,可眼下的场合不是江湖盘道,而是复工谈判,他作为调停者,实在不便翻脸示威,还是得装模作样地宽慰几句。
“张先生的话,未免有点让人心寒了吧?”江连横问,“难不成,我刚才没帮你们争取过好处?”
未曾想,张连富却拍案喝道:“你在西家行里挂职,帮咱们争取好处,是你分内的事,难道还要让咱们感谢你不成?西家行本来就该站咱们这边,你怎么好意思在这"居中"调停呢?”
众人一听,急忙劝阻道:“别别别,你这是干什么,江老板刚才没少替咱们说话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!”
张连富却说:“谁让他来说话的,我本来就不同意他出面调停,他这种开赌档娼馆的财主,可能真心替咱们说话么,我看你们是想瞎了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