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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不还得是咱们来干么。”
“清是可以清的,但不能太过草率。”胡小妍耐心解释道,“张连富是印刷厂的劳工,不是线上的老合,这就完全不同。清掉一个帮派分子,官府不仅不会追究,还会很乐意少个麻烦,老百姓也算喜闻乐见。”
“我知道,”江连横满不耐烦地说,“不就是编个故事么,好让这事儿变得合情合理,这也简单,让闯虎抽空编排编排就行了。”
然而,胡小妍却说:“不行,要把他这种人清掉,光是合情合理还不够,你得让大家觉得他该死。”
“得罪了江家,他就该死了。”
“啧,我跟你说正事儿呢,你在家里放什么狠话。”
“那你说,好端端的一个人,咋就能让大家都觉得他该死啊?”
“这确实不太容易,但就算不能让大家觉得他该死,至少也得让大家感觉他死得不冤。”
胡小妍轻轻咳嗽两声,润了两口茶水,一边揉着额头,一边小声嘀咕道:“不行,如果张连富不听咱们的安排,那就得想办法把这个人的名声搞臭,让他没法在劳工之中树立威信。”
李正西皱起眉头,寻思片刻,颇有些无奈地说:“嫂子,关键是就我目前了解到的情况,这人在印刷厂里还真就没啥毛病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或许是因为有点头疼,胡小妍的语气略显急躁,极其坚定地说:“这世上就没有完人,工作方面没问题,那就在他私德方面挑毛病,比方说嗜赌成性、欠债不还、酗酒骂人、行为不端……”
话到此处,她忽然顿了顿,将手从额头上垂下来,望向西风,又道:“你刚才说,他是光棍儿?”
“是啊!”
“他今年多大岁数?”
“三十五六岁吧。”
“难不成喜欢男人?”
“啊?”李正西愣了一下,没绷住笑起来说,“这……应该不能吧,这事儿恐怕还得查查。”
胡小妍却很严肃,当即正色道:“他要是个正常的爷们儿,这把岁数,怎么着都该成亲了,劳工的收入虽然不多,但也没穷到这地步,我看他就算没成亲,至少也得有个相好的才对。”
李正西不敢再笑,连忙解释说:“嫂子,这倒的确有可能,十间房那条街到处都是土窑暗娼,有不少是从娼馆里退出来的,去了那边当"半掩门子"做生意,他只要不是个屁精,大概也会找过吧。”
经典有言: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存焉;死亡贫苦,人之大恶存焉。
虽说眼下时代进步,许多文人在报纸上疾声呼吁,倡导禁止娼妓行业,但毕竟官府没有明令禁止,法无禁止即可为,事儿虽然寒碜,却也算不上是过错。
然而,男人若是有私德方面的问题,十之八九都出在女人身上,却也是不争的事实。
恰好有句老话——十命九女干——多少人命大案,也都是因情字而起。
“好好查查他!”胡小妍信誓旦旦地说,“我就不相信,他一个光棍儿,手里既有闲钱,还住在十间房,这把岁数没成亲,连个相好的都没有!”
说罢,转头看向江连横,似在征求意见。
江连横没有表态,心里发虚,目光闪躲,暗说你爱查谁查谁,别偷摸派人查我就行。
可是,查清以后,接下来又该作何安排,胡小妍却并未明说,转而看向赵国砚,却问:“国砚,你那边什么情况?”
“大嫂,我真没有相好的,董二娘跟我绝对没关系。”
“我不是问你这个!”胡小妍皱了下眉,“我是问你奉天机械厂那边的情况!”
“哦,带头叫歇的名单已经拿到了。”赵国砚回过味来,连忙将手中的两张纸递过去,“带头的总共十来个劳工,有五个是咱们自己人,其他那些,要是使钱的话,应该也能买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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