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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一边看向那小子的断指,似乎有些不忍,随即叹声感慨:“这老齐也是够冲动的,直接就剁了你两根手指头,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啊!”
盛满仓垂下脑袋,目光忽然坚定起来,却说:“东家,规矩就是规矩,我犯了错儿,该罚!”
“唉,你要是真能这么想的话,那就说明你能理解我的苦衷,我这心里呀,还能敞亮点!”
“东家,我真是这么想的,但我师父最近赔了钱,我做的几趟活儿,赚来的钱都让他拿去补窟窿了,不然的话……我也就不会顶风作案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看来大家都不容易啊!”
“可不是么……”
盛满仓少不更事,见东家如此开明,便忍不住大倒苦水,将师兄弟近期所受的窘境,原原本本地叹了一遍。
江连横静静地听着,时而点头附和,时而摇头叹息,浑是一副善解人意的大哥做派。
末了,就连盛满仓自己都有点惭愧了,不禁问道:
“东家,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?”
“嗯?没有,我觉得你说的挺好,我也理解你们的难处,但就是……这里面没有我想打听的东西。”
“东家,你想打听什么?”盛满仓连忙询问,“只要是我知道的,我肯定全都告诉你!”
江连横瞟了他一眼,笑着说:“小盛啊,我觉得咱俩挺投缘的,现在这屋里就咱们两个,你要是真把我当成东家,那我就问你几句话,你可得如实相告啊!”
“我盛满仓对天发誓,如有半句假话,天打五雷轰,死无全尸,永世不得超生!”
年轻人就是容易自我感动。
三言两语,几句奉承,他便要推心置腹、交浅言深,更有甚者,就连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。
江连横笑了笑,忙说:“小盛,不用这样,只要你说是真的,那我就相信你。”
“好,东家,你问吧!”
“你从陈国进手里荣来那件玉雕,到底是临时起意,还是受人指使?”
“没、没人指使我呀!”盛满仓坚定地说,“那天晚上,我师父带咱们去德义楼吃饭,我出去解手,正好听见他们说什么玉雕,还挺值钱,所以我就顺道踩了个盘子。”
“你不知道那件玉雕是准备送给张大帅的么?”江连横问。
“不知道,早知道的话,我哪敢去荣呀!”
“那你为啥要把东西卖给青丘社呢?”
“这……怕您查出来呀!”
“真就这么简单?”
“是……是啊!”
盛满仓一脸茫然,似乎觉得这问题有点古怪,若不是因为害怕江家查出来,又何必舍近求远,把东西送到西塔去呢?
“这就怪了!”江连横眉头紧锁,“那群***,怎么感觉好像跟我有仇似的,非得跟我叫板?”
“可能……是仗着有小东洋给他们撑腰吧?”盛满仓只能想到这里了。
江连横不大信服,可看起来却又似乎不愿继续深究。
“小盛,记住了,你就算犯了天大的过错,那也是江家的"靠帮",关起门来,咱们才是一家人。昨天晚上,那群***跟咱们叫嚣瞪眼,还说让江家滚出西塔,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?”
“帅府寿宴结束以后,找茬儿跟他们干一仗,让他们知道知道,奉天城到底是谁的地盘儿?”
“好!”
江连横一拍炕桌,连声赞叹道:“小盛啊小盛,算我没看错你,果然是个有血性的爷们儿!”
盛满仓一听,心里顿时一阵悸动,仿佛千里马终于盼到了伯乐。
要知道,坐在他面前的,那可是名震奉天的江湖龙头!
年轻人求什么呀?
钱财只在其次,最重要的却是被认可、被欣赏、被尊重,尤其是被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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