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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动静,庄书宁顿时愣了下神,脚步虽有迟疑,到底还是佯装欢笑地走了过来。
“大姑,二姐。”她领着冬妮娅恭敬行礼,“真巧,你们也来了,幸亏江雅眼力好,我都没看见你们,差点儿走过去了。”
许如清尽管微笑点头,但在言行举止间,却远不如看待胡小妍时那般关切。
庄书宁轻轻抿嘴,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难免觉得奇怪,这般热闹的灯会,江雅都来了,怎么还不见江连横正妻的身影?
心里虽有疑惑,但却三缄其口,不敢多问。
冬妮娅更是浑不在意,一见两个孩子,心里就觉得高兴,当即便蹲下身子,说着洋文,跟江承业简单聊了几句。
江承志却一脸茫然,仰头看了看面前几个大人,叫不出名,道不出姓,仿佛自己在这群人中显得有点多余。
“三姨,咱们在这猜灯谜呢!”江雅拽着姨娘的手,兴致冲冲地邀请道,“咱们大家一起玩儿吧,等下就轮到你们了。”
既然已经见了面儿,又不好掉头就走,庄书宁想了想,便说:“也行,咱们本来这就要回去了,那就猜完了再走吧!”
江雅一听,忙就催促花姨娘道:“该你了,快选快选!”
花姐便也不再迟疑,当即选了一盏“鹅黄色童稚风筝图”灯笼。
摊主照例挑下花灯,取了谜面儿,一边递给花姐,一边朗声颂念道:
“倚阑干柬君去也,霎时间红日西沉;灯闪闪人儿不见,闷悠悠少个知心——打一字!”
不怪摊主颂念,花姐虽然也曾试过学习读写,但因为早早有了孩子,万事分心,认字儿始终有限,平日里翻看画报,也多半是看图居多,当下看了这两行诗,原本很简单的谜面儿,竟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庄书宁早已猜到,但却闷着不说,生怕显出卖弄之嫌。
花姐思忖了半晌儿,终于忍不住弯下腰,向儿子问道:“承业,你猜得出来么?”
江承业点点头,小声地提醒道:“"阑"字去掉"柬","间"字去掉"日","闪"字去掉"人","闷"字去掉"心",四句都是门,谜底就是门。”
“小少爷说得对,这就是个拆字的谜面儿,谜底就是门。”摊主连忙应声附和道,“这位夫人,您娘俩谁猜都一样,中了就成,您挑个奖品吧?”
花姐对文房四宝毫无兴趣,仔细斟酌片刻,终于也选了一把纨扇。
细看那扇面儿上,画的却是一副“秋庭母子嬉戏图”。
庭院内,大门敞开,小顽童肆意奔跑,母亲在身后追逐看护,整幅画面活灵活现,一派天真烂漫。
摊主嘴上功夫不减,忙又说了几句吉祥话,旋即便问:“来来来,下一位该谁了?”
“大姑选过了么?”庄书宁问。
“选过了,你来吧!”
许如清对她不熟,语气难免有些寡淡,但却对小孙子江承志很感兴趣,想要弯腰去抱,孩子却连忙躲到了一旁。
庄书宁怕大姑突发奇想,准备带承志回家过节,于是便急忙应付着匆匆选了一盏“天青色渔火晚唱图”灯笼。
摊主还是老样子,挑下花灯,取出灯谜,一边递过去,一边朗声颂念道:
“嗬,这谜面儿可有点意思:一点分明值万金,开始惟怕冷风侵;主人若也勤挑拨,敢向尊前不尽心——打一物!”
庄书宁与众人不同。
在江家的几个女眷中,唯独她是正儿八经的富贵出身,从小念书,既读过“三从四德”之类的旧学;也读过“物竞天择”之类的新学,虽然只是通晓大略、不求甚解,但学识底蕴却也远超众人,稍稍思索片刻,便给出了谜底:
“灯,谜底是灯。”
“不错,夫人好学识!”
摊主照例恭维几句,旋即侧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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