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咱们给江老板赔个不是,江老板大人有大量,肯定不会难为咱们!”
“对对对,江湖路上一枝花,横葛蓝荣是一家!”
“没错,咱们线上的都是一家人,可千万别因为那帮空子坏了江湖和气呀!”
赵国砚的目光扫视众人,想了想,终究没有为难他们。
围师必阙,不能把人逼上死路,否则只会酿成火并。
可是,老莽的嚣张嘴脸却毫不退让,紧接着又说:
“事儿是***的,如今"讨奉军"失利,我老莽愿赌服输,可要让我昧着良心说这是一场误会——办不到!”他沉吟片刻,忽然笑了,“说来说去,不还是枪打出头鸟么!哼,我认了!”
“枪打出头鸟?”赵国砚问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儿意思,不是我在这怨天尤人,而是你们江家的手——伸得未免太长了吧?”
“怎么,碍着你的财路了?”
“碍的是大家的财路!”老莽突然激动起来,“江家已经够可以的了,你们还想咋样儿?”
赵国砚眯着眼睛,轻轻摇头,明知故问道:“我没太听明白。”
“辽南、奉天、哈埠、宽城子……关外只要是个水陆码头,哪哪都有你们江家的分号!江家的确不碰烟土,可东三省的土货,十之八九,都得买你江家的保险才能安全,每年光靠抽红,就够你们吃得满嘴油了!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江家占了货运保险,那是你们的能耐,我也不说什么,可你们也太贪了吧?”
赵国砚笑了笑,问:“我听说,你好像是倒腾军火的,是因为这事儿么?”
事已至此,老莽也不再藏着掖着,干脆承认道:“不错,我本来是想当个生意人,在海参崴也有门路,我手上的货,比江家的硬,但就是没人敢买,谁要敢买,江家就去跟官府吹风,撺掇官兵剿匪,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,有你们这么干的么?”
“那你说应该怎么办?”
“公平竞争!”
“有公平的竞争么?”
“没有,所以我投了"讨奉军",只不过我点子背,押宝押输了。不然的话,我也不比他江连横差什么!”
赵国砚故作认真地点了点头,沉吟道:“你是觉得,江家能有今天,全都是因为跟对了靠山?”
“不然呢?”老莽冷笑着反问,“要是没有张雨亭,江连横算什么?”
“好问题!”赵国砚也跟着反问道,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张大帅为什么非得惯着江家?”
老莽应声愣住,一时语塞,不知如何作答,只管咬住死理儿不放。
“那我不管,反正你们江家的手,伸得太长了。货运保险的生意,你们占了不说;接"洋观音"的买卖,你们也不撒手;走私军火、撂地行当、影戏片子……大家都在江湖上混,有钱一起赚,你们倒好,成天吃独食儿,再不就坐地抽红……”
话未说完,营里的其他弟兄就纷纷过来劝解。
“总司令,行了行了,好汉不吃眼前亏,赶紧少说两句吧!”
可老莽似乎积怨已久,自知无力回天,索性过过嘴瘾,仍旧叫嚷着说:“喂,那小子,我今儿的话就撂在这里,你们江家这么干,别以为大家不吭声,心里就没怨气了。风水轮流转,有你江家不行的时候,我是第一个,但肯定不是最后一个……”
眼见他越说越过分,众人急忙又来说和赵国砚。
“这位兄弟,咱们总司令最近心情不好,说的都是气话,你可千万别当真,非要当真的话,跟咱们可没关系,我对江老板的为人,那就只有三个字——老崇拜了!”
赵国砚脸色铁青,不声不响。
关东十几年来,老莽还是线上第一个敢对江家大放厥词到这种地步的合字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