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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老爷一时也没了主意,从窗边向后退了两步,急问左右:“志晔呢,看没看见志晔在哪?”
大少奶奶从人群中挤出来,指了指走廊侧梯:“爹,志晔他们下楼去了。”
沈老爷知道这话的意思,不由得咒骂一声:“这混小子,我就说他没出息,有点风吹草动就想跑,赶不上他哥一根头发!”
“老爷,现在怎么办?”几个村妇忙问,“那些胡匪不走,外头的房子都被占了,不能把咱庄稼给毁了吧?”
“不会,不会,你们先在这待着,把孩子接下房里睡吧,我去找潮山问问情况!”
沈老爷将怀里的木匣托给儿媳看管,随后拄着拐棍儿,搭着扶手,慢吞吞地走下楼梯。
院子里的火把行将熄灭,夏日天长,老爷岭的山尖儿上已经微微泛白。
破晓时分,空气清冽,沈老爷不禁打了个冷颤。
“潮山,潮山呐!”老爷子走到院门近前,仰头问道,“外面什么情况,那帮胡子怎么没走呢?”
海潮山应声回头,面色有点难堪,一边走下墙头,一边嘟囔着说:“老爷,他们好像认识。”
“啊?”沈老爷一惊,“那……那怎么还说,要是不交人,就血洗沈家店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海潮山不敢妄下定论,却拦不住佃户村民言之凿凿。
“要是认识,那就更说明外头那帮胡子是他们引来的了!”明明一知半解,佃户村民却十分笃定地说,“老爷,你上来看看他们,都开始在外头扎营了,估计等咱们一放松,就要立马打过来了!”
有人瞎掰,就有人跟着附和:“对!我看那个江老板就是个托儿,他跟胡匪是一伙儿的,跑咱们这来刺探情报,盘查地形和碉楼,憋着坏要抢咱的东西!”
“别瞎说,别瞎说!”沈老爷还没糊涂到那份儿上,“江老板是大财主,人家是来解决问题的,哪能看得上咱们这小小的沈家店?”
可是,阴谋论一经提起,似乎凡事就都有了破绽,稀松平常的事仿佛也突然有了可疑之处。
当下就有村民反驳:“老爷,不是我跟您抬杠,你怎么知道那是江老板?您见过江老板么?”
沈老爷一怔,喃喃道:“呃……这倒是不曾亲眼见过。”
“那什么……那个那个,相片见过么?”
“这也没见过……”
“懂了,我全都懂了!”村里总有个大明白觉得自己聪明,“老爷,海哥,这江老板其实是个冒牌货,他就是胡匪假扮的探子!”
此话一出,佃户村民都觉得言之有理。
没多久,大家便开始细数起江连横等人的“反常”之处。
这个说“假江连横”眉疏唇薄,面相无福,大老板怎么会长这副模样;那个说“假江连横”下午在院子里乱逛,像在踩点;就连小青都想起赵国砚的怪异行迹。
“原来是这样!”姑娘眉头紧锁,“怪不得他下午在貂笼附近鬼鬼祟祟的,果然不是好人!”
“小青——”
海潮山仰头训斥女儿:“别听风就是雨,自己长点脑子!”
沈老爷也不认可这种无端的揣测,便厚着老脸,凑上前说:“潮山呐,你是武装队长,现在这情况不明不白的,还得辛苦你去问问,如果是误会,咱也好及时化解。”
“不行!”小青丝毫没把老爷子放在眼里,从哨塔里探出头来,“要去大家一起去,凭什么光让我爹一个人去?万一有危险怎么办?”
沈老爷有点畏缩,支支吾吾道:“可是……都出去的话,这碉楼谁守呀?咱们抵御胡匪,从来不在外头打,都是守着碉楼打的……”
海家儿女都不同意,纷纷说:“那也不能让咱爹一个人去,至少带上一半武装队!”
年轻人火气冲,有枪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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