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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除了斧头帮那几个核心骨干,没人知道咱们的具体行程,但还有一个人例外——”
“梅太太!”
闯虎猛然想起当初退房时的情形。
众人因为走得太过匆忙,所以只好打断梅太太的牌局,让她过来查验房屋。
赵国砚尽管不曾亲历,但却对此颇感困惑:“东家,如果真是那个二房东告的密,青帮的人半道动手不是更方便么,何必非得去火车站,闹出那么大的动静?”
“梅太太也是临时才知道我要走的,杜镛和张小林就算得到了消息,可能也来不及半道布置。”江连横说,“而且,半道伏击,必须得掐准时间,还得知道路线,稍微打个时间差,就会扑空,不如火车站稳妥。”
“可他们咋知道咱们是坐火车走呢?”闯虎问。
江连横说:“青帮是靠码头起家,各个渡口啥时候有船往北开,他们一查就能弄清楚,而且咱们走得那么急,凭想也知道,肯定是最近那几趟火车。”
“嘶——”
李正西皱起眉头,却说:“哥,可我感觉……那个梅太太也不像是线上的人呐,她一天除了打麻将,连门儿都不咋出……要说是那个梅先生,他那天晚上也不在呀!”
闯虎立马撇了撇嘴:“那可不见得,我瞅那老嫂子就很尖酸恶毒!”
江连横摇头叹道:“她是不是线上的人,跟她告没告密没关系。”
说着,他忽然转头看向闯虎,接着问:“虎子,那天你是最后一个离开老城厢公寓的,你见没见着梅先生?”
“没有,咱总共也没见过几回呀!”
“那你摸进她屋里的时候,她在干啥?”
“嗐,东家,她还能干啥,打麻将呗,客厅里就四个女人,穿着旗袍,大开衩,高跟鞋,肉色***……”
“行行行,你别扯这些没用的。”江连横打断闯虎的胡言乱语,“那她们打麻将的时候,有没有说过啥事儿?”
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闯虎身上。
只见他翻了两下白眼,猛地一拍脑门儿,惊叫道:“对了!”
“什么事儿?”众人眼前一亮。
“她们说老爷们儿都不懂罗曼蒂克!”
闻听此言,三人面色铁青,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了片刻。
闯虎干笑两声,挠了挠头,略显尴尬道:“呃……这个好像没啥用哈?哦对对对,我想起来一件事,她们四个家的老爷们儿,好像是同事,所以一直都在抱怨。”
“都是吃白相饭的?”江连横问。
话说回来,直到现在,他也没彻底搞清楚"白相饭"到底算是个什么行当。
闯虎不敢叫准,只是含糊地回道:“应该是吧。”
“她们都在抱怨什么?”江连横追问。
闯虎便夹起嗓子,拿腔拿调,矫揉造作地模仿起来。
“哎呀,梅姐,姐夫今晚还回来不啦?讲他干什么,打牌打牌!哦哟,阿拉就是守活寡的命!谁说不是呢,我都已经好久没那个嘞!他要是敢在外头养小的,我就给他戴绿帽子!”
闯虎还是老毛病,说着说着,就开始往下三路去。
然而,在这些零敲碎打的闲话中,江连横还是敏锐地觉察出了异样。
“咱们那晚走的时候,已经九点多了,也就是说,她们四个的老爷们儿,不光是同样的工作,而且那晚都不在家?”
“他们是给"三大亨"干活儿的打手?”
赵国砚和李正西立刻反应过来。
闯虎一愣,犹疑了片刻,却说:“可如果是那样的话,他们是从啥时候认定咱们的啊?”
赵国砚当即站起身:“不管他们是啥时候认定的,总之这个二房东很有嫌疑,那个梅先生长啥样儿?”
“小分头,油光锃亮;白西装,一尘不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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