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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回到旅馆后方的空地,认准一扇窗,垫步凌腰,翻身而入。
进入屋内,他便火速翻出手提箱,取出几颗手榴弹,随后即刻冲出房门,朝着走廊深处快步跑过去!
…………
夜里:07:13
宴会厅内,方才的一段插曲闹剧,似乎并没有在酒会中引起太大的轰动。
所有人都将其视作是助兴的谈资,于是便纷纷举起酒杯,一面高声赞扬着王爷的“宽宏大量”,一面连声夸奖“蔡耘生”的出手阔绰。
酒会的热闹氛围不仅没有因此而受损,反倒还将众人兴致推向了顶点。
江连横辞别王爷,跟周围的宾客简单说了几句客套话,便拉着薛应清寻了个僻静的角落,在宴会厅的窗边停了下来。
他先是瞥了一眼窗外,并没有看见头刀子或赛冬瓜的身影,心里便松了一口气,伸手探进怀中。
薛应清单手拖着发髻,心有余悸地小声抱怨道:“你刚才到底要干啥?我还以为你要行刺王爷呢!”
“开什么玩笑!”江连横一边说,一边从怀里摸出几张纸,“我要是把王爷插了,荣五爷还能露面么?”
“这是啥?”薛应清眼前一亮,“你刚才……荣来的?”
“嘘!你转过去,帮我打个掩护,我看看是什么东西!”
“你还是个佛爷?”薛应清倍感意外,“谁教你的?”
江连横没有回答,只是淡淡地说:“赶紧转过去,帮我看着点,要是有人往这边过来,你告诉我一声!”
说罢,他便在窗台上小心翼翼地摊开纸张,匆匆查阅起来。
不看倒好,打眼一看,眼珠子立时颤了两下——好东西!顶天的好东西!有了这东西,就算没杀荣五爷都不算白来!
“哎呀***,老子他妈发了呀!”
看着之上的账目数额,江连横不禁低声感慨。
然而,薛应清站在他的身后,仔细打量着宴会厅内的情形,却渐渐觉察出一丝异样。
“王爷呢?”她低声呢喃,“刚才不是还在么……”
紧接着,她很快便发现,不止是王爷不见了,宴会厅的楼梯口虽然总有人上上下下,但酒会上的宾客,却似乎越来越少,尤其是那些后脑拖着辫子的遗老遗少,似乎在不经意间,便已经少了一大半。
铁淳也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取而代之的,是零星几个陌生的面孔,他们的衣着并不富贵,身上的雨痕也尚未阴干。
于此同时,木质楼梯上突然传来“噔噔噔”的动静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起。
薛应清手托发髻,一把拽住江连横的胳膊,沉声疾呼:“快走!”
江连横此刻也已经察觉出情况不对,于是立马揣好手中的纸条。
回过身时,正见着荣五爷在七八个保镖的簇拥护卫下,面带愠色,气势汹汹地朝宴会厅走了进来。
宴会厅内剩余的宾客不明所以,只觉得热闹的气氛陡转直下,顿时有些慌乱,一时间竟不知是去是留。
正在迟疑间,荣五爷已然走进宴会大厅,目光穿过人群,立时锁定江连横的所在。
“江连横!”
四目相对,你死我活!
“把货单拿来!”
话音刚落,猛又听见走廊西侧接连传来两声怒吼!
却见头刀子奋不顾身,舍命狂奔而来,厉声暴喝道:“掌柜的,趴下!”
赵国砚紧随其后,掏出怀中的盒子炮,也是连声大叫:“道哥,吹灯了!”
计划有变!!!
说时迟,那时快!
薛应清立刻俯下身子,拔出发簪,却见她手腕一翻,竟在浓密的秀发中,取出一颗手榴弹!
江连横竖眉厉目,片刻不怠,瞬间反手掏出盒子炮,跨步靠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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