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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脸,即便见过,这种高档酒会也没法随便混进去。
“时间有点儿紧张!”赵国砚忧心忡忡道。
十五分钟,光靠跑肯定跑不到郊外,现场那么多人,想玩儿灯下黑那一套,藏身于市区又太危险。
江连横摇了摇头,却说:“那就得看薛掌柜他们准备得咋样了。”
说话间,猛听见身后传来“隆隆隆”的一阵轰鸣。
江连横和赵国砚应声回头,却见一辆宪兵队的汽车从街面上缓缓驶过。
明晃晃的车灯渐渐远去。
江连横不禁皱起眉头:“旅顺口是一直这样么?”
赵国砚也有些困惑地喃喃道:“不清楚,我看这两天经常有宪兵队的车往火车站那边去。”
“先回去再说吧!”
……
……
旧市街,旅馆内。
玻璃窗虽然开着,客房里仍旧乌烟瘴气,连棚顶的电灯都被熏得灰蒙蒙一片。
江连横推门进屋时,薛应清等人正围着桌面上的城市地图商定最终计划。
“马找着了么?”江连横走上前,把买来的香烟拍在桌面上。
首先回话的是哩哏楞:“在市区里买马可不容易。”
接着回话的是楞哏哩:“但咱俩还是整来了几匹!”
“到底几匹马?”江连横问。
“四匹!”哩哏楞左右手各伸出两根手指,“两匹是买来的,两匹是租马车租来的。当然,还是不可能还了!”
江连横默默掐算了片刻,说:“咱们一共十五个人,四匹马,俩人骑一匹也不够分呐!”
楞哏哩连忙纠正道:“不不不,这四匹马里头,单有一匹是给咱家掌柜的留的,不能算在里头。”
“那就更不够了!”
“别着急啊!”哩哏楞接茬儿道,“马虽然不够,但咱俩还整来了三辆自行车!我、我弟、还有小顾,咱仨会骑!”
“哦!”赵国砚冷哼道,“敢情你们光把自己的后路想明白了是吧?”
楞哏哩耸了耸肩:“没办法,这么短的时间,上哪整马去啊?”
哩哏楞连忙应和道:“别说马了,驴和骡子都少见,见着了人家也不卖呀!”
“别他妈絮叨了!”李正一脸厌恶地打断道,“我那帮弟兄在旧市街动手,大岛町那地方离市区远,酒会不是在晚上么,我们可以不用马,事成以后,直接往北边山里走。”
赵国砚点了点头:“道哥,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你和薛掌柜能不能跑,只要你俩能跑,咱们这些在外面打配合的,就没太大问题。”
江连横沉吟一声,忽然问道:“你们有没有人会开汽车?”
不出意外,众人纷纷陷入沉默。
虽说十五人并非都在客房里待着,但可想而知,大多数人连坐都没坐过,更别说开汽车了。
薛应清起身走到窗边,一边扇呼着屋子里的烟味儿,一边略带自嘲地笑道:“这世道变得太快,年纪轻轻,还没等上道响蔓儿呢,就已经跟不上趟啦!”
众人立时有些臊眉耷眼。
这话说得没错,世道变化太快,让所有人都感到措手不及。
此番南下旅大,江连横明显感觉到,江湖路数虽说还是那个路数,但新瓶装旧酒,至少也得先有个新瓶!
“算了,现在说这些也没用,再来确定一下分工吧!”
他走到书桌前,手指在新旧两市街的城区间来回游走。
“刚才家里来信,荣五爷很可能已经知道我不在奉天了,所以宗社党酒会那天的情况,可能会有变化,老狐狸都是狡兔三窟,咱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说着,江连横把手指移向旧市街的大岛町。
“李正,你和你那几个弟兄,五个人,去荣五爷的宅子砸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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