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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相处的袍泽弟兄。
南风脑子活泛,是个人都能看得出,他向往所谓的“上流”,恨不能削尖了脑袋往上挤。
西风和其他三人相比,最大的不同就在于,他一直还留恋着过去的街头生活。
王正南喜欢跟商人、记者、甚至洋人混在一块儿;李正西则恰恰相反,他交际的多是叫花子、暗娼、流氓和地痞。
兄弟两个,堪称互为对照,走得都有点极端、有点远。
巡警找到土房胡同里领头的“叉杆”,问:“李正西在不在这?”
“谁?”
“江家的李正西!”两个巡警瞪眼呵斥道,“少跟咱们装傻充楞啊!”
“嗐!找李三爷啊!知道知道!”领头的“叉杆”指向不远处的一间土房,“在云姐那屋呢!天还没亮就来了!”
两个巡警气势汹汹地走过去,“哐啷”一脚,直接把门框踹歪了。
迈步进屋,打眼一看,二人立马叫嚷道:“赶紧把衣服穿上!穿上!辣眼睛!你俩他妈的也不嫌冻屁股!”
四方土炕上,头发蓬乱的老妓立马坐起身子,慌里慌张地把被褥往身上裹。
李正西不紧不慢地套上衣裳,却问:“两位,这大清早的就检查啊?”
“别废话,你是不是李正西!”
“我是!”李正西一边穿衣套裤,一边回应道。
两个巡警道:“有市民状告你前几天夜闯民宅,逞凶杀人,你也别磨叽,跟咱们走一趟就完了!”
“几天前?”李正西问,“几天前是几天前?”
“是哪天,你自己心里还没数么!”巡警没好气地喝令道,“五天前!”
当差的年轻,没受过好处,又赶上江家不得势,说起话来,难免有点犯冲。
李正西不急不恼,匆忙穿好衣裳,指了指炕上的老妓,却问:“那小云去不去?”
“还小云!”两个巡警瞅一眼那面黄肌瘦的女人,皱着眉头说,“她不用去,你痛快跟咱们走就完了!”
“那怎么能行?”李正西说,“五天前,我一整天都在这边待着,她是我证人呐!”
说完,那炕上的老窑姐儿便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:“三爷是个好人,一直很照顾我的生意。”
别说,这老窑姐儿和西风还真有几分交情——或者说,省城里那些下九流行当里的人,都和西风有几分交情。
两个巡警听得瞠目结舌,愣了好一阵儿,才回过神来,彼此合计了几句,最后决定将两人全都押走。
老窑姐儿并未因此而胆怯,扭扭捏捏地穿好了衣服,便下了炕,跟着一同走了。
不是因为她胆儿大,而是类似的差事,她以前也干过,并且知道西风背后的东家在巡警局里有关系。
进了审讯室,无非就是走个过场,表现好了,最后还能得几块赏钱,何乐而不为?
只不过,此时此刻,他们俩都不知道,大名鼎鼎的“神探赵永才”就指望着戴罪立功,誓要把江家这几年的脏事儿一股脑全抖落出来,用以换取自己一个从轻发落的机会。
果然,进了巡警局,两个人被分别审讯。
这次可不是走个过场那么简单,审讯持续了几个钟头,老窑姐儿虽然谎称凶案当晚,李正西正在土房胡同,但两人并未被立即释放。
从始至终,直到气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下来,都不曾看到过赵永才的身影。
…………
于此同时,巡警局重点审讯室内。
“哐啷”一声,大门敞开,惊醒了正趴在桌面上酣睡的神探赵永才。
赵队长如今身穿单薄的囚服,早已没了往日的气焰,可刚一醒过来,便本能地破口大骂江连横。
毕竟,在他看来,要不是江家的钟遇山,在王铁龛的心腹面前,稀里糊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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