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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少!”江连横含混地说。
赵国砚一听这话,顿时不敢问了——道哥花钱,向来大手大脚,要是连他都觉得不少,必定是一笔巨款。
不过,李正答应带人过来,最初的时候,却不是为了钱,或者说不是纯粹为了钱,而是江连横答应帮他争当山头上的“大柜”,其余胡匪跟随而来,也是因为宗社党向他们许诺了***厚禄。
谁曾想,等胡匪到了大连,宗社党为了掩人耳目,竟将他们伪装成港口搬运工。
仗,是一天没打!活,是一天没落!
***厚禄,更是望尘莫及。
弟兄们人心浮动,想要溜之大吉,江连横为了得到宗社党的动向,这才答应出钱、出枪,以作安抚。
可胡匪到底是胡匪,不是力工,打家劫舍的人,哪有安分守己的,眼下便又开始有逃回山上的冲动了。
江连横闻言笑了笑,却说:“待会儿,让你那俩崽子去告诉二驴他们,咱的买卖,马上开张,让他们不用在那熬了。李正的话——你问问他,砸窑去不去。”
“砸窑?”赵国砚愣了一下,“道哥,你找着荣五爷了?”
江连横点点头:“快乐!今天下午,我在咖啡馆里,听那个苏泰说,荣五爷这两天要去旅顺。”
“那你答应给二驴他们的钱呢?”赵国砚提醒道,“那帮胡子,成天跟催命鬼似的,要是拿不着钱,他们肯定不会走,别到时候反过来给咱们搅局。”
“钱嘛——”
江连横的话,刚说到一半,人却忽地怔住,却见餐厅外的楼梯上,突然走下来三个东洋军官。
见状,赵国砚也连忙转身看过去。
两人在大和旅馆已经住了几天,常来常往,脸熟的不少,对这三名东洋军官自然印象颇深。
这三个小东洋,初来旅馆时,胸有成竹,意气风发,似乎是要做什么撼天动地的大事,可今天看起来,脸色却愈发阴沉、凝重,及膝的军靴“咔咔”地踩在大理石砖上,显出几分匆忙。
东洋大佐走在最前面,看上去更是焦急恼怒,不停地用东洋话低声训斥随从。
江连横自从见到他们那天开始,便疑心他们是宗社党“勤王军”的指挥官,奈何自己学识有限,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也就不便妄下论断。
这时候,江连横突然想起久违的张大诗人。
张大哥的诗虽然不怎么样,但二十郎当岁的人,能一边帮毛子修铁路,一边自学俄国话,这人便不简单。
“艺多不压身呐!”江连横喟叹着说,“我要是能听懂东洋话就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只见餐桌旁忽地闪过一道白影。
“他们说的是,要去旅顺。”
江连横和赵国砚闻声一怔,歪过脑袋,打眼一看,却是身穿白衬衫、打着黑领结的服务生康徵!
“嗬!兄弟,你还能听懂东洋话?”赵国砚惊道。
如今,江连横和薛应清“连旗”,眼前的康徵,便也算得上半个自己人了。
“这不是很正常么,我要是不懂点东洋话,怎么能在大和旅馆当服务生?”康徵一边将托盘上的餐食摆在桌面上,一边若无其事地轻声说,“时代变了,在线上跑的,也得与时俱进呐!”
这话真真是没毛病!
吃葛念的老骗子,文化水平的高低,便决定了其生意的上限。
要是没文化,顶多也就骗骗村东头儿的傻大娘,仨瓜俩枣的,没啥意思,非得梳个板板正正的小分头,戴副金丝边的眼镜,张嘴雷迪斯,闭嘴砖头曼,那才能勾了贵妇人的心,才能火穴大转。
金点的算命先生,还得熟读《易经》、《葬经》呢!
肚子里有货,到哪都不吃亏!
当然,康徵的东洋话,也谈不上精通,但日常白话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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