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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代在这里了。”
程染墨在看到凌暮晨的时候，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微微一眯：“原来是你。”
其实是熟悉的，曾经地狱里有过一场小的动荡，这位曾经的王爷就是挑起动荡的其中一份子。
而程染墨接收到来自地狱的请求，亲自下场解决这一场动荡，那些个闹得最凶的家伙，还受到了格外重的惩罚。
“哈哈哈哈！能被无尘宫主记在心里，当真是我的荣幸啊！”凌暮晨说着是荣幸，脸上的表情却一点恭敬都不见得有。
现在的无尘只不过是个被封印了仙力的普通异能者罢了，有点灵力又如何，怎么可能和他们这些全盛时期的厉鬼相抗衡！
“无尘？”听到凌暮晨对程染墨的称呼，胥白微微愣了一下。
这个名字，似乎在她的记忆深处出现过几次，但她一直不知道这个名字的意义是什么。
但是现在......
无尘，竟然是程染墨吗？
“当初挑起地狱动乱，有你的一份功劳，现在人间动荡，又有你的痕迹，不知是你嫌自己在地狱的惩罚不够严厉，还是对自己太过自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