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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,那恐怖的压迫感也在快速缓解。
持续了十来秒后,情绪躁动停住了。
血红色的针也将那肉瘤彻底吸干,只留下一层结缔皮似的东西缓缓掉下,随即消失不见。
看着手中的针,王道感受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力量感。
充满了蛮荒,古老的气息,却又非常熟悉,让他感觉就如同自己手足一般的熟悉感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做得很好,这就是这片空间的核心,或者说,我的核心。”
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王道急忙转身看去,只见血裙珑笛正站在他身后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?你的核心?”
“对啊,不相信吗?也是呢,这样说的话你似乎很难明白,那我们换个地方吧。”
血裙珑笛说着,轻巧地拍了拍手,整块空间彻底崩塌,王道愕然地发现,此时的他竟然身处在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中。
空间四壁的状况非常恶心,就好像是某种生物的腔体,竟然还在有着节奏韵律地起伏。
包括地面,都是这样一种湿漉漉、黏答答的触感,本能地让他一阵不适。
“这里,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
“过来吧。”
血裙珑笛的声音在空间中响起,和以往的她相比,少了几分俏皮,多了几分空灵,也说不清到底哪种更好听。
即便没人引导,王道也能确认这声音传来的方向,迈步走了过去。
当他来到空间中央,看到眼前那骇人的诡异画面后,整个人都惊呆了,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。
即便他之前对变节者有过各种各样的想象,但都没有哪一种,会比眼前的画面更加震撼人心。
巨大的雕塑平铺在地上,如同某个足以容纳十几万人广场般的大钟。
不对,更确切地说,是晷。
巨晷静卧在地,表面整洁如新,和四周肮脏怪异的环境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。
但王道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它身上,尽管它足够吸睛。对王道来说,此时更加重要的,是伫立在巨晷中央的身影。
浑身赤裸的女……不,其实已经很难去描述眼前这家伙究竟还算不算人,正如人棍一样伫立在巨晷中心,已然与这巨物融为了一体。
她的头发像血色瀑布一样顺着身体滑落,肢体同样如融蜡一般,牢固地粘结在巨晷上,一动不能动弹。
四肢……是没有的。
就连原本明亮俏皮,让王道非常喜欢的眼睛,如今也只有一只露在外面,还布满了黑色的血丝。
王道神情复杂地缓步靠了过去,心中反复组织了好几次语言,方才试探性地问道:“你是……血裙珑笛?”
“你就叫我这个名字?好伤心。”血裙珑笛嘴角微微一挑,这或许是她仅有能够做出来的举动了。
王道挠了挠眉心,尴尬道:“这,不好意思,但问题是我曾经问过你是谁,你也不肯告诉我啊。”
“没错,所以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没告诉你了吗?”
“是。”王道点了点头,“变节者的存在本身既是禁忌,恐怕也代表着某种无法估量的好处。如果我不小心透露出知道变节者的情报,哪怕只是一点点,大概率都会引来无法承受的巨大危险。”
“还算不笨,不过这只是最不重要的理由。”
“还有什么理由?”
“可多了,不过我很懒啊,说起来好麻烦的,就捡个对你有用的理由说吧。”
“刚才是测试,你觉得如何?”
“很恶心。”王道毫不犹豫地答道。
“且不说调查过程毫无乐趣可言,就说最后出现的屋主就根本不是我能面对的敌人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它肯定也是灵骸吧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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