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以道拍了拍手,将梅的思绪从思索中唤回,笑道:
“总之呢,方法我都已经全部告诉你了,到时候怎么做,就不归我了。”
“当然了,要是你实在喜欢如今的生活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,只能祝你幸福了。”
人各有志,你要是就这么顽固不化,我也没有什么办法~
反正,你又不是我老婆。
我能帮师兄劝你半天,已经是看在我和他这么多年的交情上了。
“……好了,你不要再说了。”
梅长叹一口气,她抬手按揉着太阳穴,有些疲惫地摇摇头,不想再说这个话题:
“你让我之后再想想。”
自己这般躲藏,都藏身到海外了,或许真的错了……
任以道知道今日说的已经差不多,再说下去有害而无益,于是乖巧点头:
“那是自然,毕竟做决定的人是你。”
完成了政治任务,任以道轻松了起来,嬉笑道:
“嘛,顺便一提,你要是想甩了他,你最好快一点动手,他最近看着总是笑嘻嘻的,让我感觉有点不适应……”
“我啊,还是习惯那个整天苦大仇深地苦着一张脸,只知道缩在密室里画女人画像,根本不知道打理自己的颓废师兄。”
“那个我比较熟,现在这个我不认识,或许你比较熟。”
任以道的话让梅平静的心再次被触动,似乎有些心疼,低声问道:
“……他过去这些年,一直是那副模样吗?”
任以道想了想,认真道:
“更早之前我没亲眼见到过,但从我入山门,七十余载,一直如此,从未见他笑过一次。”
他看着她,轻声道:
“从未。”
“这样……”
见梅又要陷入沉思,任以道开口问道:
“所以,道友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,现在……我到底该如何称呼你?”
梅沉默了一会,长叹一声:
“梅,就叫我梅就好。”
“哦,那梅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