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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,又如何?”
“一个失踪了几百年的师尊,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让她来清理门户啊。”
“如果不是为了师姐和师兄,我根本不会费劲来寻她。”
公孙长寿想要让他不要再说了,她不觉得这是任以道的真心话,只觉得这是他一时的气话。
这件事,确实是自己想当然了。
一片苦心被人质疑,确实是会让人愤怒。
可任以道并不给她解释的机会,起身挥手打开了房门,冲着外面做出请的动作,微笑道:
“公孙道友,或者说公孙师叔,我不知道你和我师尊是什么关系,也不知道在东荒是在做什么?是在寻她也好,不是也罢,都无所谓。”
“我这边不需要你的帮助,也请你不要对我的事多管闲事。”
“现在,夜深了,你我男女有别,还是请回吧。”
哐。
被不由分说地请了出去,公孙长寿看着紧紧闭合大门,抬起的手慢慢放下,长出了一口气后转身离去。
“今日之事,是我之过,我向你道歉……我们明日再说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想要找到你师尊,你会需要我的帮助的。”
她在丢下这样一句话后离开了院子,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房。
房间内,任以道的表情早已恢复平静,眼神中也没有令人胆寒的杀意。
他摸着下巴,回顾了一遍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,缓缓点头:
“我的应对应该没问题,公孙长寿已经被我镇住了。”
在看过任以道精湛的演技之后,想来是没有多少人能够对他有所怀疑。
九真一假。
任以道所说的大多数都是真的,就连他刚才流露出的那份的愤怒也是真的。
他不是在为了自己被人误解而委屈,是在为了荆月沁而感到愤怒。
“不过,我刚才的表演会不会有点有力过猛了?”
“嗯,算了,就这样啊。”
任以道笑眯眯地抱起了准备溜走的大黄,捏捏它柔软的肚皮,心中暗道:
“我确实是也有些不爽就是了。”
上来就被人扣了个帽子,哪怕她说的其实有部分都是对的,那也不行。
在被冒犯之后任谁都会觉得不悦,默不作声反倒是心里有鬼。
“说起来,有个人一直表现得心里很有鬼啊!”
“胡万万小朋友,你到底在谋划着什么呢?”
或许胡万万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,但众人中恐怕也只有对他无条件信任的姜明智没有多想,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注意到了一些问题。
他很明显是在隐藏着什么,一直在隐忍退让。
“那么,你的恶念到底会是什么呢?”
“希望你放聪明点,不要惹到我头上呢。”
将挣扎的猫放下,任以道摇摇头,舒服地躺回了床上,重新进入了梦乡。
“管他呢!”
……
……
任以道是睡着了,但这一晚,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很难熬。
回到房间后的公孙长寿并未休息,仰着头站在院子中央,凝望着头顶皎洁的圆月。
良久,她才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月轻语:
“我刚才看到你的弟子了。”
“我似乎看到你了。”
“一样的桀骜,一样的我行我素,一样的自由神道……真不愧是你的弟子。”
“只不过,他有些不懂事,不知道尊敬我这个师叔,还把我赶了出来,呵呵。”
“他和你当年偷袭司空师叔时一样,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。”
“你倒是回来好好管教他啊。”
“这么多年了,你到底跑哪里去了?我哪里都寻不到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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