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踪百年有余了。”
“我根本就没有亲眼见过她老人家,虽然确实受到了她留下的不少恩惠,但你要说我对她有多深的感情,那倒是没有多少。”
“当然了,这话肯定是不能跟外人说的,不然弄得我像是欺师灭祖的家伙。”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情况是这么个情况,但却不能放到明面上说。
无他,影响不好。
“别人怎么评价我,我自己倒是无所谓,但我可不想连累到其他人。”
不是对任以道自己的风评,而是会影响到落月上人和荆月沁的。
任以道可不想一个识人不明的评价落到荆月沁的头上。
那样,等荆魔头生气了,肯定没他好果子吃……
“不过,既然这里没有外人,我也不必辛苦再做伪装。”
他看着若有所思的李枫尧,轻笑:
“虽然这话由我来说有些奇怪,但我们之间的关系,比起一般朋友还是比较深入的吧?”
别的不提,至少确实入得很深。
“平日里对外的伪装已经足够累了,不想再在这里继续伪装下去。”
“别人怎么看不重要,自己如何感受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无论是我,还是你,不如都放松一些比较好。”
说完,任以道我行我素地伸了个懒腰,像个老大爷一样喝了一口茶热茶。
“吸溜……哈!”
话他已经说出来了,该如何决定,便交给李枫尧自己了。
李枫尧沉默地看着恣意放纵,和其他人眼中完全不一样的懒散模样。
然后,她轻轻叹了一口气,苦笑道:
“说来倒是简单,但具体要做,谈何容易……”
戴了一辈子的面具,哪有那么容易说摘就能摘下来?
“很容易的。”
任以道保持着懒散的姿势,半靠在椅子上,微睁着眼睛盯着李枫尧的胸前。
“最初的一步,只需要动动手指就可以了。”
虽然没有变化为狐妖真身,但他此刻的一举一动落在他人眼中,会轻易联想到狡猾的狐狸。
优雅中还带着随性,似乎能够看到身后正在缓缓摆动的尾巴。
没错,只要你想,那便可以。
李枫尧:“……”
她知道他在看什么,也明白他这咄咄逼人的态度是为了什么。
为了让她自己选择低头,为了抢夺这场对话的话语权。
他们是相似的。
都不愿意在这场对话中低下头来,都想要将控制权牢牢抓在自己的手中。
开始的时候,是她占了上风,但现在他却要将这个风头抢回来。
对方的手段并没有多高明,但就和自己之前的做法一样。
这是一张明牌,是毫不掩饰的阳谋。
你可以违背内心地选择无视,那么他就输了,但……你也同样赢不了。
但她自己,又何尝不想像他说的那样能放松?
自己这一辈子,真的就想永远地戴着这张面具吗?
她沉默了良久,然后无奈地笑了出声。
“这还真是……呵呵。”
<divcss=&ot;ntentadv&ot;>一直在利益场中浸泡,李枫尧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利益,根本没有所谓的情感。
但现在,她忽然遇到一个不讲这些利弊,只谈感受的异类。
是他错了?还是他对了?
“是啊,这不重要。”
有输有赢,其实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自己的感受。
摇着头,她轻轻拽下了脖子上的传家宝,解开了伪装。
长发垂落,眉眼变化,身形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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