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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救治,逼出了腹中污水,人尚未苏醒过来。
一见大越王,两位太医慌忙跪了下来。..
如何了?大越王问道。
回王上,已无碍。刘太医倒是积极,小心回话。
夕沅瞅了一眼榻上之人,心里暗腓:好好的怎么会落入池塘,一定是有人刺激了她,让她精神有恙,才会疯疯癫癫跌落池塘,要不就是有人故意将她丢进了池塘。
不过,前者的可能要大一些,毕竟,屏妃在宫里生活了二十载,肯定不敢将她随意溺死。
再说,大越缺水,这偌大的王宫,没有天然湖水,这池塘也就人工挖制而成,不太深,估计也淹不死人。
可有人故意这般引导,单纯是为了吸引人注意?
还是?
到底是为什么?
夕沅拧了拧眉头,怎么也理不出头绪。
萧辰轩见她眉头紧锁,上前一步,拉起了她的手,示意她淡定,有夫君在,莫要怕。
屏妃的旧疾可有治?大越王扫过屋子里所有的人,最后落在榻上之人的脸上,缓缓开口道。
屏妃安睡的模样,总让他想起,年轻时候,她静坐在梳妆台前,等他前来的模样,安静又娴雅。
回王上,屏妃娘娘,她她这是失心疯。刘太医声音很小,小到最后几个字,他自己都没怎么听清。
夕沅瞥了他一眼,父王,屏妃娘娘这失心疯,确实也不算病,不过是长期精神抑郁所致,有道是心病还须心药医,急不得,慢慢来。
两位太医可有办法?大越王心情平静,并没有因夕沅的话,波澜起伏,而是淡淡地问向两位跪着的太医。
这,求王上恕罪。刘太医直接将头磕在地上,长跪不起。
王太医呢?大越王不甘心,又问道。
王上,我,我死罪。王太医更甚,连连磕头,血渍瞬间污了额头。
大越王冷眼一瞥,本来晨起的好心情,一下子烟消云散,整张脸上乌云密布。
沅儿,你可有办法,尽力便好。大越王朝着夕沅看了一眼,语气很轻很淡,似带着长者的哀求,又夹杂着对屏妃的爱怜。
夕沅默了默,不得不点了点头。
心病还得心药医,她总得找出那病症的源头,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