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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?”
“东平郡君,英国公的女儿。”管家又回了一句。
李泰看着管家晃动的影子,眯了眯眼,彻底倒了下去。
管家没办法,只好招呼着人将李泰扶到了里头去。
自己跟着门房去前头迎客。
濮王府门前,李祥云站在马车前,头上戴着半身长的幕离,纱巾从头遮到了小腿处,时不时焦虑地往马车上看一眼。
终于,她抬手撩开了一侧的纱巾,侧身对着马车里头说道:
“我想了想,还是不妥……他都有谋反的心了,我也就罢了,他要是绑了你威胁陛下怎么办呢?”
武柔听闻,掀开了马车的车窗帘子,往王府紧闭的门前看了一眼,说:
“怎么还不见人出来?要不你先上来等吧。”
李祥云叹了口气,伸出了手,被丫鬟搀扶着登上了马车。
李祥云有些焦急地说:
“那到时候你的命也没了。你可真豁得出去……一会儿,你还是不要进去了,我替你去说。”
多深的感情,能经得住这般的考验和消耗?
既要感情深,又能互相利用,为彼此带来些好处,才是最长久,最好的。”
尤其是因为我的身份,他不知道遭受了多少非议,承担了多大的风险……
“这是他头一次,真正的将一件难事交给我,我得兑现我当初的承诺啊。”
“怎么不需要呢?再风光的人,也总有走背运的时候。”武柔开了口,从李祥云的背后走了出来。
期间,那管家总是旁敲侧击的来打听,想知道她们来,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,明显比她们都着急。
管家又瞧了一眼李祥云露在外头的脸,这才低下了头,说道:
李祥云微微皱了皱眉头,小声地劝她:
“咱们回客栈去吧,等他酒醒了再来。”
……
还以为是声音相似之人,没想到真是她!
李泰手中摇着的折扇一下子停了,半晌才将微张的嘴巴合上,微微带着仇视意味,问:
“自然是陛下派我来的,来跟他的亲哥哥,做个交易。”
“哎~~那可不行,咱们来是办正经事情的,迟一点儿,都对濮王殿下不利,还是进去等吧。”
武柔故意当着管家的面儿,缓缓地说:
“我说,我可以做他的一把刀,替他想他想不出来的法子,替他下他下不了的狠手,我会比吴王李恪,更加的豁得出去,不计较生死。”
李泰细长的吊梢眼一直紧紧地盯着她,听她这样说,慢慢地将手中的折扇合上,眼睛里冒着寒光,问:
武柔点了点头,直接坦然地说:
“是啊,在陛下的位置上,光是感情深有什么用呢?凭白添了许多负担。
太宗皇帝总是对长孙皇后的孩子,极为偏爱,能多条命的便多条命,能给钱的就多给钱,最后将皇位给了小儿子李善。
“他要是绑我才好呢,明晃晃的告诉大家,他才是房遗爱谋反的幕后主使,那吴王恪和荆王李元景不都有救了?”
与天下相比,儿女私情,总是太轻。
她一边将幕离的纱巾用手挑到两旁,露出自己的脸来,一边笑着说:
“如今,便是濮王殿下,走背运的时候。”
李泰在听见武柔声音的那一刻,便已经惊到了,她的声音太有辨识度。
武柔微微扬了扬下巴,有些骄傲地说:
武柔自顾自地走到了一旁,找到位置坐了下来,李祥云就侍立在她的身旁。
武柔仪态端庄的坐着,一身妇人的秋装,丰腴的身材瞧着十分的雍容典雅,她两手叠着放在手上,温和地笑着问:
“你知道当初,我想让陛下带我进宫,是怎么跟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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