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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了”这种话。
王皇后见她这般痛苦慌急,心中不知道多舒服。好似这么多年来,皇帝偏宠萧淑妃,带给她的气儿,一下子就松了出去。
她微微上前了两步,显得稚嫩的圆脸面相,笑得甚为畅快,倨傲地瞧着瘫软在地的萧淑妃,说:
“你知足吧,陛下本来的意思,是让你从妃降为嫔,本后拦下了,还做梦呢?……带走!”
那两个孩子根本不懂诏令的意思,但是看见自己的母妃哭了,哭成那样,也跟着哭了起来。
花叶将手中拿着的一个布偶,朝着王皇后就扔了过去,奶声奶气地说:
“不许欺负我阿娘!”
小孩子没多大力气,但是被砸在身上,羞辱大过疼痛,她顿时便竖了眉头,一袖子将孩子扇倒了。
顿时两个孩子尖锐的哭声,还有萧淑妃的哭喊声响成了一片。
王皇后听得头疼,什么话都不愿意说了,带着人转身就走。
萧淑妃在她的身后,高声急切地喊道:
“皇后!皇后!你得帮帮我,要不然咱们谁也没有好下场!皇后!!!”
……
……
武柔直至出了月子,才知道萧淑妃还是萧淑妃,可是那个时候,她的气也消了大半了,知道当娘的心,孩子受苦自己绝对不好受,于是也没有追着李善质问,就那么过去了。
孩子取名为“弘”,满月之时,按照习俗要办抓阄宴,正好碰上睦州叛乱已平,吴王李恪从睦州回来。
于是皇帝李善将两件事情攒在一起,在两仪殿,请了有功之臣,还有亲近大臣们,办了个小宴会庆祝。
宴会上,吴王李恪因为睦州的惨事黑着脸,高兴不起来,长孙无忌还有柳仕,见皇帝这么宠爱武氏这个“名不顺”的,还有她生的孩子,更是觉得小皇帝胡闹,高兴不起来。
于是只有李善和武柔,逗弄着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,笑容满面,心情颇好。
李善转过了头,见殿内气氛压抑,连歌舞酒水都暖不起来。
长孙无忌和柳仕这些个大臣,看不惯他的荒唐行径,脸色不好,他能理解。
吴王李恪,对于他的私生活,从未有过意见,脸色却比谁都要黑,于是便开口温声问道:
“皇兄,睦州的叛变平了,朕已经按功授奖,怎么皇兄,好似不高兴?是不是朕的处置哪里不周?”
吴王李恪突然被问道,从愣神中一下子惊醒了,他眸光闪动,似乎在下定什么决心,于是出列躬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