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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块了,我连块儿凉席都摊不上。可是她虽然鄙视我,用度上却从未短缺,说明她是个好人。”
比武家那两个畜生大哥对她好多了。
阿瑟斯一边摇着扇子,一边摇了摇头,说:
“九嫔就四位,其余三个也就意思意思,不好管事,基本上负责监管后宫四德的,就她一个,她除了不去四妃,还有其余三位二品嫔的殿里,其余的她都要时不时地去巡视。
如果有什么她不满意的,就会罚人抄书,抄《女则》前四卷,宫婢们私底下流传着一句笑话,说,路过充容娘娘轿撵的狗,都得规规矩矩、整整齐齐的。”
“噗……”武柔捂着嘴笑出了声。
夜已经深了,笑声大一点儿就显得尖锐,她连忙用另一只手也捂着。
虽然宫殿很大,徐充容居住的寝阁离她这里也远,但是她就是怕她知道。
不知道为何,她现在觉得徐充容越发的可爱了。
……
……
一个月期限过去了。
武柔读的那些书,都放在了徐充容的桌案上,徐充容手中拿着一本,纤细的指尖轻轻地掀了一页,问:
“緦麻亲,指什么?”
“为五服最轻者,凡本宗为高祖父母,曾伯叔祖父母,族伯叔父母,族兄弟及未嫁族姊妹,外姓中为表兄弟,岳父母等,均服之。”
估计是没什么可问了,问的这最后一个问题,只是最基本的概念。
武柔站在那里,见她依旧穿了一身绿衣,只是颜色重些,偏墨色,头上的发髻跟她人一样单薄,只簪了两根玉簪,也是墨玉,衬得她的皮肤越发的白皙通透,似乎在夏日里也冰凉清爽。
武柔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词:冰肌玉骨。
经过这些时间的相处,她越发的喜欢徐惠了,于是鬼使神差地开口说道:
“充容娘娘,我读过你的诗,真的很好。”
徐惠听闻,随手将手里的书册放下,寡淡的眉目看向了她,看不清喜怒:
“哪一首?”
“《拟小山篇》,仰幽岩而流盼,抚桂枝以凝想。将千龄兮此遇,荃何为兮独往。”
武柔清脆的声音如同黄鹂,押韵的诗被她背出来,像是唱歌一样好听。
徐惠似乎被她的声音韵律而打动,眸光微晃,随即说道:
“这是我还是孩子时写的,算不得好。”
武柔看着她冷漠的脸,一时间不知道她这是炫耀自夸,还是自贬打她的脸,她看着徐惠没吭声,心想:
充容娘娘,您这个脾气是怎么得了陛下的宠爱的?陛下竟会因为爱才,大度至此?
徐惠看着她,说道:
“你这个表情,好似在说,我脾气如此古怪,陛下怎么受得了。”
武柔顿时震惊成灰,身子都抖了一下,随即捂着自己的脸,惊恐地说:
“我……我……娘娘会读心术吗?!”
徐惠突然间就笑了出来,觑着她,露出了洁白的牙齿。
她似乎觉得笑让她浑身不自在,于是立马又将笑容敛了,恢复了她往日冷漠的模样,说:
“我不会读心术,只是旁人都是这么想的。”
武柔似乎从她的话语中品出了些许落寞来,但是她不敢确定,毕竟徐惠是那样的高傲,于是一时间这个话不知道怎么接。
可是徐惠却说话了,她十分的认真,说:
“其实我也一样,我始终想不明白,陛下为何这么喜欢你。”
武柔心中惴惴,最终决定跟她说实话:
“陛下不喜欢我,他只是为了帮我罢了。”
谁知徐惠却摇了摇头,说道:
“你不懂,至尊之喜,可挟风动。他若是明说了喜欢哪一款砚台,天下人便会趋之若鹜,竭尽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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