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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为首的家仆担心宝玉和虎子爆出对自己不利的话,抢在前头先泼一盆脏水,“杨班头,也没什么大事,不过是两个偷女干耍滑的小屁孩到我们这里干活,想趁机捞一把银子罢了。您说,他们又不干活,又想要银子,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?何况我们也给了他们工钱,他们就是不满足。无奈之下,我们才用了这些极端的法子。”
“你简直就是颠倒黑白,胡说八道!之前说好一天五十文钱,活我们干的,你们却只给一半工钱。你们分明是看我们年纪小好欺负,私吞了剩下的工钱!”宝玉看着那家仆的嘴脸,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的嘴。
杨犀冷眸扫向两个少年,身上的衣服尽是脏泥和木屑,不用细问,也猜到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他挡住宝玉,“你不必担心,我与唐府的冯总管交往密切,付给你们的工钱是多少,问一问他便知。若是有假,那你们则该打。若事实真如你们所说,我亲自到冯总管面前替你们讨个公道,该有的一文钱也不少。”
有了人撑腰,宝玉腰板都挺直了,配合道:“好!杨班头,我听你的!”
提及冯初礼,几个家仆互相瞅了一眼,心虚地低下头,不敢看杨犀。
杨犀冷眼直视着他们,“我再问最后一次,还差他们多少工钱?”
为首的家仆害怕事情捅到上边去,尴尬地笑了笑,扭捏地站出来,双手奉上一个钱袋,一把鼻涕一把泪求道:“杨班头,小的知错了。这里共有一百五十个铜板,全是他们的。”
杨犀厉眸剜他一眼,拿了钱袋,转身递给宝玉,“你们打开看看,数目可否对的上?”
“好!”宝玉接过钱袋,和虎子反复数了两遍,高兴笑道:“杨班头,铜板不多不少,一个不差。”
几个家仆见事情已了,纷纷害怕地跪下来,“杨班头,您饶了我们吧,我们再也不敢了,您千万别告诉冯总管啊,不然我们小命可就不保了。”
杨犀看着这些女干诈狡猾的家仆,虽可恨,但也可怜,就放了他们一马,“你们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