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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,养大了专门守院子,多好啊。”
“是嘛?我真的可以挑一只吗?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?”周沉鱼和宝玉对视。
陈童生恼她们,“小妹喜欢,为兄岂有不送之理?你赠我喝糖水,我送你只狗,扯平了。”
“那小妹就此谢过了!”周沉鱼笑着答完,仔细看了会,别的狗子要么想爬出簸箕,要么缩在角落躲她,唯有那只胖嘟嘟的小黄狗任她撸,“试问谁的童年没有过一只大黄狗呢?就这只了!”
陈童生走后,见宝玉伤得厉害,周沉鱼想让他先行抱狗回家,她自己留在这里看着就行。
宝玉又怕她推不动板车,硬是要留在这里陪着。
周沉鱼没法,只好降了一文钱,提前将所有糖水卖完,早早赶回家里。
稻谷收割开始了几日,一路上,许多稻谷被收了回来,一块田的稻草被堆成一堆,少数稻草被捆绑起来,挑到牛圈屯起来喂牛。
而剩下的那些堆成一座座小山,帮家里干完活的小孩子站在草堆上,把它们当成弹簧蹦来蹦去,蹦跶地太高从上边滚到泥田里,也不觉得疼。
大人怕小孩弄散草垛,趁着还没下雨,一把火直接烧了,等新一轮的耕种开始,引水入田,烧后的灰烬跟着水流遍布田的每个角落,不久之后又成了滋养秧苗的肥料。
一堆堆稻草被点燃,缕缕烟雾飘到天空,蓝天被烟雾笼罩,就连空气里仿佛都是灰的味道。
一进门,李秀菊看见宝玉脸上的伤口,丢下手里的鱼仔,飞奔过来,“哎呀,宝玉这脸是怎么了?怎么伤成这样啊?”
“娘,我。”宝玉支支吾吾地不敢说。
李秀菊心一下被揪紧,“怎么了?”
周沉鱼瞥见他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没了,还剩眼角的疤痕,看着李秀菊着急的样子,也不好糊弄,便欲扬先抑,先挑轻得说了,再把收拾那三母子的事情大肆渲染一番,好叫她放心。
宝玉想起那男的被打一耳光,大气不敢出一声,笑地得意:“就是,娘,姐姐已经打了回去,他们肯定也不敢再欺负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