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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三评抬着眼眸瞧了眼张国立还有张墨，虽没说话，但却轻声嗯了一声。
恰逢宁昊举着酒杯回来，看着酒桌上的众人，莫名感到有些奇怪。
“故尘…？”
宁昊小声唤了一句张故尘的名字。
张故尘脸上的笑容不变，摇了摇头，抬起酒杯扬了扬，随后又是一饮而尽。
“故尘，你这酒量可以啊。”
高程生是时候的出来打了个圆场，手上还陪了一口酒。
“还行吧，总，也就练出来了。”
张故尘跟着一杯白酒回敬高程生的同时，又向着韩三评来了一杯。
这一杯接一杯的，让黄小明甚至都低头瞅了眼茅台的酒瓶。
他现在严重怀疑茅台是不是出了低度数儿童版。
几杯下肚后站起身。
张故尘嘴角勾起笑容，对张国利微微点点头。
待视线转到张墨身上时，笑容更加灿烂，一时间大白牙甚至有点晃人。
看似阳光干净。
可这笑容下，是只有张故尘才知道的含义。
“啧啧啧，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”
张墨虽然不知道张故尘的意思，可这笑容让他很不舒服。
但余光看到韩三评正好看过来的眼神，让张墨忍住没有发作。
这一幕……挺有挑衅味道的。
不过也得怎么看。
毕竟严格来讲，张故尘从头到尾一直都很有礼貌，就哪怕这笑容有点过于灿烂，眼神也有些奇特。
可在颜值的加持下，像八亿姐，霍斯燕一样觉得很正常。
待张故尘走后，张国利一直保持着的笑容缓缓收敛，最终消失不见。
抬手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…恃才傲物啊。”
张墨在一旁嗤笑一声，不屑之意溢于言表。
这爷俩好像德运社出来的，一唱一和。
对于某些常年处于一定位置，长年累月心安理得接受别人恭维的人来讲。
但凡世界里突然一个“正常人”，那他们与众不同的自尊心就会变得极为敏感。
这就是看不惯张故尘的原因。
多么荒谬，却也多么真实。
酒桌上其余人，韩三评是面无表情。
王中雷王中君则是一个轻笑一声，一个喝了口茶。
高程生皱了皱眉头，看了眼张国利，但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不过在场的人也没人会觉得张国利事后会怎么怎么针对张故尘，因为对于他来讲，只需要表达出不满意就已经足够了。
这是他的底气。
至于张墨嘛……除了他爹，没人在乎他。
宁昊这时候夹着菜低着头，同样一言不发。
他想说的话很多，但一句说不出口。
啧，这能怪宁昊后期去搞资本而不搞导演？
今天多他娘的憋屈！
所以说啊，千万别以为作为一个新人当一个导演，凭借一部作品大火以后，就可以过上醒掌天下权，醉卧美人膝的快乐生活。
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历史告诉过我们太多出于嫉妒打压，能让人做出多么荒谬的举措。
技术和水平的确足以掩盖一切，那只是宏观而言。
事实上就哪怕你是斯皮尔伯格，一样会有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杠精教你拍电影。
并且一部大火也没用，别人会觉得你是运气好。
两部大火，才有可能会得到认可。
可如果你一旦失利，立马就会被一群人迫不及待地扣上一个“江郎才尽”的帽子。
同时还会在冷嘲热讽之中毫不留情地抹杀你之前全部的成就。
这，就是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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