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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维护生态环境，让它们的野性不丧失？”
“对。”
张故尘赞同地点点头。
“对于这些小动物而言，它们从小就生活在一个衣食无忧的环境下，每天都有专门的时间，专门的人员来照顾它们，关心它们。”
“所以它们会养成一种性格。”
“性格？”
景恬愣了一下，有点不太明白。
“就是性格，动物也有性格，就比如有的小狗活泼，有的胆小一样。”
张故尘低垂着眼眸，伸出手抚摸着小熊猫的小脑袋，手感毛茸茸的。
啧，景恬同学啊，不是哥们说你。
别看你现在头发厚，可是以后你也是脱发那一伙的。
“好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它们。”
“它们已经习惯了别人对它的好，对它的照顾。它们甚至会觉得，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善良的，都是没有攻击性的。”
“的确，它们可能也会有点小傲娇，有些缺点，就比如对于普通的关心照顾习以为常，在一些人看来会觉得有些冷漠高冷。”
“但实际上它们依旧不懂得什么叫做恶意，依旧善良。”
“不懂得拒绝，不懂得保护自己。”
“甚至在面临某些事情时，还会主动替别人着想，而忽略了自己也正在受着委屈。”
景恬看着眼前的张故尘，景恬有些沉默。
景恬可不像小艾同学那样迷迷糊糊，也不像刘诗师那样总是反应慢一拍。
景恬能明显感受到，张故尘说的……就是她。
“所以，它们应该经历风雨。”
“它们也应该明白一点……”
张故尘停顿一下，眼睛抬起，对视上景恬温柔清亮的水眸。
“在尊重他人的前提下，活着，是为了自己，不是为了别人。”
张故尘的声音不大。
语气里没了平日里开玩笑时的玩世不恭，也没了聊起工作时的温文尔雅。
景恬和张故尘的眼睛对视了几秒，随后缓缓低下头。
“嗯…是，是啊。”
张故尘也有些沉默，这番话，要说直接也直接，要说含蓄也含蓄。
张故尘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上升到这个高度了。
如果非要一个理由的话……
可能是可怜吧。
过了一会儿，张故尘站起身，招了招手。
“走，带你去看别的。”
张故尘率先向着别处走去。
看了眼张故尘的背影，景恬温柔地放下小熊猫。
小熊猫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，发出嘤嘤嘤地叫声，仰着脸，黑漆漆的小眼睛看着景恬。
“你也觉得我这个人不行吗？”
景恬对着小熊猫轻声呢喃着说道。
如果张故尘在这里，一定会一脸问号。
这尼玛，哥们叭叭叭说了半天，你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？怎么理解的啊！
……
傍晚六点。
太阳已经临近落山，只有地平线处有一抹夕阳，染红了视线尽头的高楼大厦。
“真不用我送你回家？”
车内，景恬回过头对张故尘问道。
张故尘摇了摇头，“不用，你早点回去吧，不然还得担心你。”
闻言，景恬抿着嘴，俏脸上带着浅笑。
“行吧。”
“那我走了景恬姐。”
“嗯……拜拜。”
张故尘打开车门，刚要下车，却忽然就又被景恬叫住。
“阿尘……”
“嗯？”
张故尘一只脚踩在马路上，半个身子在车内。
有些不解地看向景恬。
“那个…我，我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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