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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月灵这次沉默了很久很久，对着白雾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不能换一个条件吗？”
“为什么？这对你来说，应该是代价最小的了。”
萧月灵盯着白雾，“你知道为什么我说你装得很像人，却不是人吗？”
陆长空脸又黑了，你还骂。
“一个人的性格很大一部分是由记忆和环境构成的。
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之后，我还是我吗？”
陆长空沉默了，那还能用什么换呢？就算是有一个弹性空间，那也有一个下限。
10年寿命如果用金钱来交换的话，可以是10亿和百亿之间任何数值，这个数值决定交易的评价等级。
但最低是10亿，对于那些富豪来说，10亿换10年，有一大把的富豪愿意换。
但对于萧家来说，不可能拿得出这些钱。
萧月灵看着白雾久久没有发出声音，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。
“如果没有什么事，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你不着急吗？你的生命犹如即将熄灭的蜡烛，你随时可能会死的！”
陆长空加大了声音。
萧月灵淡淡一笑，“我着急，有用吗？”
陆长空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，“活着，不比所谓的保持自我更重要吗？”
萧月灵笑容缓缓收敛，“这个世界总有东西比活着更重要，你知道当初他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陆长空知道她说得是原主，关于这一点，他还真不知道。
当初在医院里，说法是被车撞了，但以萧月灵觉醒者的身份，两人又在一起，这个说法应该是假的。
“本来那个死的人应该是我，是他救了我，所以那笔交易我不会后悔。”
萧月灵语气一顿，“当时，那是我们第一次遇到堕落者这种东西。
我很害怕，是他挡在我身前，所以，我觉醒了，他也死了。”
陆长空的记忆里没有这一段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，听着他的心里有点复杂。
刚刚提出那笔交易，他是有私心的。
但现在看来，是他狭隘了，有些东西是无法抹去的。
“你，还有多久时间？”陆长空缓缓问道。
“为什么你会在乎这个？”萧月灵表情有些奇怪，“对于恶魔来说，你应该在乎的是我的灵魂才对！”
“跟你说了我是人，你这人怎么不听人说话呢？”
“也许吧。”
“你还剩多久时间？”陆长空又问了一句。
“当初交易的时候，还有半年时间。”萧月灵轻声回答。
“半年？”陆长空在计算自从他穿越，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多久。
他是5月份穿越到这个世界，而现在已经快要11月份了，时间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了。
陆长空抬起头，萧月灵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在了神秘空间内。
知道了萧月灵时间不多了，陆长空内心顿时变得焦躁不安起来。
就算交易失败，陆长空也还没有绝望，大不了他用自己的时间交换萧公主的时间。
陆长空打了个响指，一份契约缓缓出现，契约上的条件让陆长空脸色一黑。
“黑，真他么的黑啊！”
契约上，生命的兑换却并不是一比一的，而是二比一。
也就是说，要用20年时间才能换到萧公主10年的时间。
这还是因为他是神秘空间的暂时管理者，用得是评价最低的兑换。
现在距离11月1日，还有一个星期。
陆长空给自己的最后期限是11月1日，如果在此之前想不到更好的办法。
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换了！
从神秘空间出来，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不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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