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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？”
他试图问出一些事情，方便自己判断情况。
萧月灵摇了摇头，脑海中似乎又浮现起了一个画面。
陆长空倒在了血泊中，心脏被刺穿，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都活不下去了。
但奇迹出现了，陆长空活了下来。
他好像性格发生了一些变化，但终究是活了下来。
萧月灵本来想就这么一直欺骗自己的，他还活着。
但经过这么久的相处，她发现已经没办法欺骗自己了。
一个人的性格就算再怎么改，总会有个过程，而且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。
之前的陆长空话很少，不会说好听话逗她开心，喜欢一个人呆着。
她也一直喜欢欺负他，但突然他就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萧月灵一直在说服自己，一个人在生死之间走一遭，总会有一些变化。
所以，有些事情一直拖着。
但现在，似乎拖不下去了。
之前那个木楞的陆长空，还有现在这个幽默有趣的陆长空，在她心里的形象逐渐重叠了。
她心里有一些恐惧，还有一些不知所措，所以她需要一个答案让自己确定心意。
她的时间不多了！
“我只是想知道，你的想法是什么？”
陆长空勉强笑了笑，斟酌自己的用词。
“你指的是哪个方面？”
“你猜？”
“猜错了有没有惩罚？”
“猜错了，我以后就不理你了哦~”
萧月灵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很调皮。
陆长空却是心里一跳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“感情方面？”
萧月灵笑而不语。
“我们是青梅竹马，这样的感情还不够好吗？”
陆长空惊讶地反问。
“只是青梅竹马？”萧月灵的表情看不出端倪。
“好朋友？”
“哦，”萧月灵轻轻点了点头，转身看向远方。
“又到了秋天了，还记得小学的时候，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？”
陆长空有些搞不懂这女孩的脑回路了，怎么突然又跳到小学时候了。
“当然记得，我记得自己是转学过来的，课间的时候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然后你跑过来说要罩着我，我不肯，你就揍了我一顿。”
“那时候的你，多可爱啊，”萧月灵眨了眨眼睛，叹着气说道。
“真是谢谢你的夸奖，”陆长空没好气地说。
“初中那几年的事情，一直没有听你说过，你那几年转学过得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，”陆长空随口回道，印象中好像是转校生因为长太帅被很多女生写情书，然后初中经常打架？
这原主也太惨了点。
“时间不早了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萧月灵往楼梯走去，陆长空感觉一种疏离感在两人之间出现。
他想要开玩笑让两人更亲密一点，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。
好像，有什么在阻止他说出来一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