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貌似可行,这家伙果然聪明到变态,其实搞来搞去都在一件事上,却一下子解决或者说算计到多少问题?但是陈政杰在心里合计了一下,镇辖区内多说不说,大大小小,至少有上百家厂子啊,他乍舌道:
“我是不是低估了你说的这个全市最大制鞋厂的规模?那得生产多少鞋子啊,销路……”
贵义老汉心想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“我在全世界有近五万名员工,算上他们的家属几十万人,卖不掉我每周每人发一双行不?”
这当然是气话,咸吃萝卜淡操心。
李建昆正考虑让冉姿从港城组建一支专业团队,过来石头叽待上两年,把这个制衣厂项目送上岸。这年头国内没有任何制鞋厂有这种外援力量,世面上的时髦货通常来自于港城的一本杂志,如此捣鼓出来的产品,还不是王炸?
陈政杰突然贱笑起来,用力点头,“要得!”
万事妥当。
就说吧,抱上这条大腿,想失败都难。
此事的大方针便这么定下来,三方都很满意,细节后续再慢慢商讨。
三人端起茶杯碰了一下,忽地想到另一件事,李建昆向陈政杰打听起那伙土匪。以这帮家伙的所作所为,已经不是流氓二字可以概括的,陈政杰不是在本地背景不俗么?
陈政杰啧一声,眉头紧锁,凝视着李建昆沉声道:“这里头的水好像很深。”
“多深?”李建昆问。
“黑白都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