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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来,直到那天,他才知道,那种事原来这么好,是张平娇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。
二来,他明白,张平娇有难言之隐,家里没有庄稼把式,她那细胳膊细腿的,根本不是干农活的料,家里快要揭不开锅了。
她还有个孩子要养。
被逼得走投无路。
其实她原本,是个挺好的小媳妇,见面总会很热情地喊声“冬柱哥”。
听闻这话,何家人大惊失色。
啪!
何父顾不得有客人在场,一巴掌拍在包浆严重的四方桌上:“你敢!”
何母直飙眼泪:“你不要命了!”
何二哥瞥他一眼,没说话,大概率的意思是:我敬你是条汉子。
就连春草都连连摆手道:“大哥大哥,这可使不得,咱家现在有钱哩,指定能给你说个好媳妇儿。”
何冬柱看着家人,红着眼睛摇摇头。
他谁都不要,只要张平娇。
玉英婆娘咬着耳根子对李建昆说:“怕是有个说道,那小寡妇夫家男人全死了。”
李建昆点点头,表示自己明白,遂问道:“妈,你信不?”
“有些东西,不得不信啊,咱们石头叽公社也有个女的,嫁两次,两个丈夫都没活过三年。”
“漂亮不?”
“不然能嫁两次啊,挺漂亮的。”
这怕不是克死的吧,那年月尤其是乡下农村,大家都没什么营养……李建昆心想。
李建昆蓦地察觉到异样,循着感觉看过去,发现何冬柱正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。
显然,何冬柱认为现场只有他懂自己的心思。
希望他能帮忙说说话。
从何冬柱的眼睛里,李建昆看到了他对于爱情的憧憬。
那小寡妇,当真很要命呐……
据说她丈夫是掉下悬崖摔死的,其实完全可以从科学的角度解释:脚下乏力……
破解的办法倒也不是没有:
别让他们天天黏在一起。
李建昆看似问了个和现在的话题,完全无关的问题:“冬柱哥,你会开拖拉机?”
何冬柱点头,他以前是大队的拖拉机员。
后面村长家的小儿子,书不念跑回来,他也就失去工作了。
“那你学车不难。”
何冬柱:“?”
何父望向李建昆问:“学啥车呀?”
李建昆伸手指向门外的皇冠轿车。
何家众人:“!!!”
李建昆笑着说:“我想找个司机。我不常在首都待,车一直放着容易坏,有司机我家里人想出个远门,也方便。
“诺,像今天,假如我有司机,也能喝酒不是?”
通过这档子事,李建昆能看出来何冬柱的为人。
老实忠厚,重感情。
这种性格,未必能干大事,但做事绝对认真靠谱。
“哎呀,冬柱啊,你还不快敬建昆一杯,来来来,我给你倒酒。”
“这孩子,你傻呀,赶快站起来。”
何家父母一左一右教导。
何二哥嘴唇翕合,想说点什么,但终究没说出口,低头闷闷地喝着酒。
春草很替大哥高兴,笑嘻嘻道:“大哥,你要当司机了呢,还是开进口豪华轿车。”
司机,已是这年头最令人向往的职业之一。
开皇冠的司机,全国都有数。
李建昆以茶代酒,与何冬柱碰了一个,后者一两六钱的白瓷盅,一口闷。
李建昆故意说道:
“司机是个高级职业,肯定要比春草工资高点,我会找人教你,能在密云山区这种山路上顺溜开拖拉机,外面那种皇冠车,你估计几天就能学会,暂定工资二百一个月,你看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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