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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薛志文看着李建昆,继续说道:“等我缓两天,能坐起来把剩下的几篇稿子也发了……”
疯了!
“不能吧!”
“你,这……”
“东家,薛记者被人套了麻袋,打成重伤!”
吐了好一会儿,艾菲抱着头,无声哭泣着。
“爸爸是英雄!”薛妻还想说点什么,旁边却传来女儿的声音,使她欲言又止。
他担心本就身体孱弱的老母亲,根本承受不住。
镇东头响起几声狗叫和吆喝,大檐帽们有发现,在胡大勇家的厨房灶台的里侧灶肚子中,发现两袋子钱。
阿海的尸体仍在人民医院的停尸房贮存,这年头想要运回三千公里外的老家,非常难。甚至可以说有且仅有一个办法:弄辆卡车拖回去。
薛妻想生他的气,却生不起来。
在许多小镇居民的心中,他近乎正义的化身。
三八.一六二.一零.三八
现在的结果,仅仅能告慰一下他的在天之灵。
消息一传开,原本还死不相信胡大勇、胡三儿、胡光富三人会打劫的镇上居民,顿时哑口无言,但仍觉得不敢置信。
富贵兄弟相视而望,不是说马上要返程吗?不过还是点点头。
他踱步到床边,盯着老薛看了会儿,然后向薛妻告辞。走出病房后,李建昆找到薛志文的主治医生。
示意老薛不要再说话,多休息后,李建昆把薛妻喊到门外,将准备好的一只黑布袋子,交到她手上。
这样的伤,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抚平?
“建昆,谢谢。”林云深深鞠一躬,由衷道,无论如何,弟弟的大仇得报。
“不敢我就不是薛志文,想靠这种手段让我罢手?他们想错了。小兰,别担心,现在知道有人想对付我,我不会给他们机会,我不是还受伤吗,大不了在医院办公,他们有本事冲到医院来。”
林云蹲下身,眼泪再次涌出眼眶,要不要让老母亲见弟弟最后一面,对他来说是一个艰难的抉择。
让大家心里好受那么一丢丢。
林新甲和阿昌陪着鞠了一躬,他俩一个是林海的堂哥,一个是发小,都算亲眷,这个礼必须要敬。
李建昆一行走出市局大楼,所有人全在,包括后面喊来的季美仙。户外阳光明媚,微风中还夹杂着一股暖意,但大家脸上并无任何喜色。
新闻尚未见报,市民们并不清楚具体什么情况,纷纷猜测肯定和喜乐花店有关。
案件水落石出,钱和花基本追回,三名劫匪就地正法,正式结案。
在她脚边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,回头看一眼来人,显得十分好奇,如果换作往常,以她古灵精怪的性格,肯定会凑上前打听身份,询问和父亲是什么关系,现在实在没心情。
他当即带着富贵兄弟,再次来到市人民医院。
无法辞行的缘由,倒是好搪塞。
不幸中的万幸,他没说以后会站不起来什么的。
李建昆暗松口气的同时,又攥紧拳头:“施暴的人抓到了吗?”
虽然三具尸体被抬走,战场已经清理过,但难免还是会留下一些痕迹,不少市民扎堆在那一块儿,通过这些痕迹七嘴八舌还原着昨晚的激战。
李建昆托起林云,问:“有主意了吗?”
对方说的情况和薛妻差不多,至于后遗症,用医生的话说:“伤筋动骨的,身体再好的人也难免有影响,他一个文弱书生,身体本就不好,往后犯头疼,阴雨天有个腰酸背痛,腿脚不便利,那是必然的。”
他刚刚失去弟弟,不能再没了娘。
同一时间,市区,万宝街上也是一片躁动。
在昨晚万宝街的垂死挣扎中,还打伤几名大檐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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