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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何处来的大人问了微臣一些问题,就像刚才大公主问的差不多。”
“前年就有人问你关于治水的事情?那些人身着什么官服,是大理寺的还是刑部的,你有跟太子说过吗?”
“没有,因为他们手上拿着太子的政令,微臣以为是太子殿下的意思。后来他们又说要保密,微臣便没有问过。至于是那个府衙的,微臣,嘶——微臣实在记不得了。因为这种事不是刑部就是大理寺主管,微臣好像——”
华向表情皱了起来,像是触及了什么盲点,全然不记得的样子。
一漫脸色越来越难看,“华大人,明日本宫让太医来给你诊脉,你深夜归来,忙于政事,辛苦了。”
华向不去想问题之后,表情和缓下来。听到一漫的话,眼神飘忽,笑着谢恩。
一漫叹息一声,“你还没说过,是什么案子?”
“哦,对,是十几年前齐家的旧案。前年不知是谁,翻出了当年齐家贪污盐税盐运的案子,还说与治水有关,京中一时掀起风波。但是闹了不过一个月吧,事情也就慢慢没了消息。”
“齐家?”
华向朝厅外看了一眼,“齐家是皇商,齐家败落好像是凤门宫变之前的事情。如今知道这件案子起码都在官场摸爬滚打十四五年了,大公主还是不要打听的好。”
看了一眼天色,一漫微微一笑,“华大人收拾收拾该上朝了,本宫就先不打扰了。”
华向一夜精神紧张,早就累得不行,连忙起身送大公主。
“大公主客气,慢走。”
走到华府后巷,见一漫脸色依旧难看,纪蓝担心的从袖中拿出一个小袋子,“公主,是不是很累了,这里有泡的参片。”
一漫微微摇头,“纪蓝,你有没有觉得华向记忆有问题,你说他会不会被人下药了?”
纪蓝一惊,回头看了一眼华府,“不会吧,奴婢看着华大人不像是有病的样子。再说,也没必要给华大人下药啊。”
一漫闭上眼回想了一遍,“不对,当年有人找他协查,他竟全然不记得是哪个府衙的人。他回想的时候表情也不对,茫然加痛苦,不是正常人的反应。去找黄回凤给他把个脉吧。”
“是,奴婢等会就去找黄太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