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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：“略有耳闻，但是我相信长官的智慧。”
他也改口了，不再把苏怡然的姓放到前面，而是直称“长官”，表明了自己的态度。
“你倒是挺会做人啊。”苏怡然调笑道，但接着话锋一转，“不过我这里可不吃这套，该是你的功劳，我自然会为你上报的。”
许秋生闻言便接着询问道：“那我们什么时候逮捕杨云清？”
苏怡然沉吟了片刻，道：“先不急，正如你所说的，大使馆内未必就只有杨云清这么一个日本间谍，所以我们不能轻易打草惊蛇。
要找个由头，先把杨云清秘密控制起来，抓紧撬开他的嘴。”
许秋生却摇了摇头，道：“恐怕没有那么简单，杨云清很可能是日本人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苏怡然有些吃惊，她自然接触过不少日本人，要说这杨云清是被日本人策反的话，审问起来倒是容易的很，重刑之下，没有撬不开的嘴。
可这杨云清要是日本人，那就难了，基本上这样的间谍都是死硬份子，她也审问过一些，可每次都要上了电椅，折腾到最后一口气，才有人肯松口，更多人都是干脆坐上去了就下不来了。
她内心痛恨，没想到这样关键的职位，背景审查竟然还是如此懈怠。
许秋生简要跟她说了一番杨云清在特训班里的事情，不过他没有透露自己就在特训班之中受训，只是简单借口是一直跟踪杨云清的发现。
不过苏怡然却狐疑的看了许秋生一眼，良久才道：“你现在还心有顾虑，我不会怪罪你，但是要是因为你的自作主张，惊动到了杨云清，可不要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苏怡然自然知道这样的间谍肯定是精英中的精英，此时她反倒觉得许秋生自作主张去搜查杨云清的房间太过冒险了。
要知道，就连她都不敢保证在搜查过这样级别的间谍布置的房间之后，还能把房间恢复到原样，让别人看不出来破绽。
尤理想此时也有些紧张起来，他也虽听许秋生说了现在杨云清在特训班中任教，但是也不知道杨云清竟然会在课上以自己的布置为案例为学生讲解。
而就在此时，杨云清也回到了他的屋子，按照惯例检查完暗记之后打开门。
望着家中熟悉的陈列，他心里却浮现出一股说不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