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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啊，小姐，你说的这人我认识吗？”绿柳不答反问。
“额……我的朋友，你当然都认识啊。”林免尴尬地笑着说道。
“您的朋友，嫁给个糟老头……”绿柳嘀咕了一遍。
林免发现她的关注点不太对，想要跟她纠正，话还没说出口，绿柳却像恍然大悟一般：“小姐，你说的不会是何家二小姐吧？她有了？”
何家二小姐？林免想了半天，才想到她说的人是谁。
好像她周围符合这个说法的，也真的只有何望舒了。
林免迟疑了一下，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天呐。”绿柳惊讶地捂住了嘴巴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免奇怪她的反应怎会如此之大。
绿柳却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激动地拉着她的胳膊摇晃得她头晕眼花差点儿吐了，绿柳才平息了下来，仍旧一脸震惊地问：“小姐，你的消息准确吗？”
“……我也只是听说。”林免这种不确定的语气，在绿柳眼中，就成了因为顾忌而有意遮掩的确切消息。
林免问她这个，自然不是为了让她一惊一乍的。所以林免继续追问：“你说，出现这种情况，她该怎么办？”
“还能怎么办？自古以来，母凭子贵。她怀了龙嗣，不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。”绿柳一脸的无所谓。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呢？”林免从她的话中，听出了她对何望舒有意见，而且意见还不小。
“还不是她戏弄了殊少爷。”绿柳讲起这件事，就忿忿不平。“小姐，我跟你说，他们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？这就更让林免纳闷了。
当初林殊和林甫能进入翰林院，全靠何大学士举荐。而何朔为了何望舒不入宫，屈尊降贵地找林平之议亲，是林殊眼高于顶，不肯娶人家，才使得何望舒成为了钦点的秀女。
绿柳看林免那一脸不解的表情，提示道：“同样是贵女，为何她独独受宠？”
“她……”林免记得，因为何望舒长得像周灵修的青梅。
想到这里，就又有了疑问。
何朔明显是知道这件事，才会找上了林殊。
可是周灵修的青梅早已过世三十余年。
那时候周灵修还是太子，何朔也还没通过科举入朝为官。
此后宫里的人都对此三缄其口。
所以，是谁告诉何朔这件事情的？
林免还在思索这其中的关系，就听到绿柳在一旁嘟嘟囔囔：“想不到皇上竟然让她怀了孩子。”
“这说明父皇身体好啊。”林免话一出口，就又想到了一件事情。
周灵修跟宫斗剧中的很多皇帝一样，通过各种手段严格控制子嗣的繁衍。特别是出了周洛这个意外之后，后宫女子就再无所出。
林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，赶忙警告绿柳：“今天的事，都只是传言，你不要随便往外说。否则，会掉脑袋。”说着，她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放心吧小姐，我嘴巴最严了。”绿柳保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