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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“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
王夫人询问几个丫鬟，几个丫鬟愣愣的不敢说话。
王夫人冷冷一笑，随便点了一个丫鬟，让她开口。
丫鬟期期艾艾的张嘴。
“太太饶命，这香囊是宝二爷赏给我们玩的。”
“真的？”
王夫人冷笑一声反问，丫鬟被吓的六神无主。
“我本以为你们都是被调教好懂事的，谁知道你们一个个大胆的紧。”
“连我给宝玉的东西，你们都敢乱要。”
“你们还要不要命了！”
王夫人质问这几个丫鬟。
丫鬟鸦雀无声。
“李四家的！”
“太太！”
婆子朝着王夫人一礼。
王夫人指了指这几个丫鬟。
“去找牙婆上门，这样的丫鬟断是用不起的！”
“太太饶命！”
几个小丫鬟哭喊着求王夫人放过，王夫人不看她们，坐在了院子的石凳上。
“将晴雯叫来！”
王夫人下吩咐。
没一会，婆子便就将在自己屋里休息的晴雯抓了出来。
与此同时贾宝玉的几个大丫鬟全都被带了出来，全都如鹌鹑一般瑟瑟发抖的跪在王夫人跟前。
“晴雯你将头抬起。”
不明所以的晴雯将头抬了起来，王夫人细细打量晴雯。
“还真是个能蛊惑人的狐媚子，我听说你喜欢撕扇子玩？”
晴雯大惊赶忙朝着王夫人赔礼道歉。
“太太饶命，非是我喜欢，是二爷喜欢看我撕扇子玩。”
“才叫我撕的！”
王夫人眼中闪过诧异，但又很合逻辑，自己孩子自己清楚。
贾宝玉是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。
王夫人将目光看向李氏。
李氏目睹了全过程，到底是不是真如晴雯所说，得看李氏怎么说。
李氏先是瞧了一眼发着抖的晴雯。
晴雯眼中满是求生欲，李氏眼中闪过嘲讽。
贱皮子，就是贱皮子，一时得意又如何，最后命还不是掌握在她手里。
李氏朝着王夫人一礼。
“太太听我说，那日我来二爷这里瞧瞧，正瞅见这晴雯朝二爷发脾气，对着二爷爱答不理。”
“再后面两人说了一些，二爷便就捧来自己的扇子让她来撕。”
“这小蹄子是真的敢！”
“二爷让他撕，她便就敢撕，好几把上好的扇面与扇骨全毁在这小贱蹄子手里。”
李氏将事说完，晴雯一下歪倒在地，去勾王夫人的腿。
“太太不是她说的那样”
刚想为自己解释的晴雯，怎么解释也解释不出来。
这事本来就是她恃宠而骄。
而事情的前因后果说起来也是她的错，她身为下人失手打坏了东西挨骂乃是正常。
可那日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，便就生了宝玉的气，在后面被李氏撞见。
这事也是她的错。
王夫人盯着晴雯。
“你怎么不说了。”
“你不是挺能说的？当下人就该有当下人的样子，二爷的东西也是你能随便弄坏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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