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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“大魏与匈奴休战多年,军功难立,你心气浮躁了。”宋汵一眼看破问题关键:“我们都是在父皇安排下走的军政路子,宋沅走的民政,太平盛世,留给他大展拳脚的地方要多些,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,但即便如此,也不代表我们的功劳会被他轻易碾压,离开西北的事不必这么着急。”
宋泠立马靠过来:“如今太子执政,父皇在行宫日日寻欢作乐,我是真的担心父皇一时糊涂,就传位给太子了,你我自离家就在西北,完全没有机会到京兆经营人脉,若真到了如此地步,难道只能任人宰割?”
他的野心宋汵理解,但他的急切宋汵不理解。
“那你想怎样?现在请旨离开西北去别的地方重新经营?南部大军和北部大军你能插手进去哪一个?太子执政已成事实,你就是回去日日陪在父皇身边,父皇还能替你撑腰让你压过太子?”
宋汵语塞,这些问题他都解决不了,洪明帝偏心宋淳,怎么会让其他人威胁到他?只是一想到自己要耗死在西北,他就烦躁。
他想去京兆做个呼风唤雨大权在握的王爷,而不是一个住军帐吃风沙过苦日子的王爷。
“早些回去吧。”宋汵撵他走:“宋润刚刚斥责过你,难保不会再找你麻烦,若是被他发现你擅自离开驻地我可保不住你。”
宋泠不悦起身,走到营帐门口了又回头看了看宋汵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胆子把心里的主意说出来。
他真的很想拉宋沅下水,只要宋沅点头,把棉花借供给军中的由头,经他的手转卖到匈奴,那可不是一笔小钱,酒泉苦寒,油水远不如其他几个郡,他实在眼馋棉花带来的巨额利润,若是宋汵肯帮忙,那他们两兄弟可就赚翻了,这不比与匈奴做些小勾当强?
只是他没办法保证宋沅听话,更没法保证他不会把自己出卖给宋淳宋润,若是让宋淳或是宋润知道他与匈奴来往密切,那就真如宋汵所言,谁都保不住他了。
宋泠一路上都在纠结,思索再三,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。
哥不是说大魏与匈奴休战了嘛,那若是有人挑起战端,岂不是只有应战求和两条路?不管怎么选,对他来说都不亏。</divclass="ntentadv"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