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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晏心里揪起来了,他看着宋沅,脑子转的飞快。
论身份地位,自家殿下实在没什么值得匈奴惦记的,就算知道她的行踪,匈奴也不会有动作才对。
这样一想,卫晏又放心了不少。
“虽是兄弟,情分却稀薄,他若只是捣乱我可以不追究,他若敢把我的行踪卖给匈奴置我于险境,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。”宋沅拿起手里的弓弩:“放任匈奴散骑出入大魏边境袭扰百姓已经成为一种常态,我今年可以靠给好处打通出路让他们行个方便,那明年呢?他们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,我养不起,也不想被人威胁拿捏,我到希望宋泠胆子大些让我抓住把柄,好杀鸡儆猴为自己以后行个方便。”
所以,她今日故意和张郃嚷嚷自己明天就要去西海郡,是为了引蛇出洞?
知道她的打算后,卫晏几人目光一撞,也不劝了。
以身犯险的事他们并不陌生,也就只有这样的情况下,才能钓出大鱼,宋泠要是清白,也不怕被钓,他要是自己不干净,也怪不了他们用手段。
次日一早,他们出发,张郃主动提出送他们一程也被宋沅拒绝,张郃手底下就那么几个使唤的衙役,要真的遭遇危险也只是白白送死,实在没有送行的必要。
他们启程了,迎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策马离去,安舟时也弃了牛车,与侍卫骑在一匹马上,晨曦下,马蹄撩起一路烟尘,没有茂盛树木的遮挡,大地坦荡的***着,他们快马过了山岗,彻底消失在镇子外箭楼上哨兵的视野中。
卫晏走在最前方,他时刻警惕着周围,荒原上并没有明确的道路和标志,他得带路,更得注意周围有可能出现的危险。
一路策马疾驰,他们左右不远处多了几匹同样疾驰的快马,马背上的人身着便装,骑术精湛,离得不远不近,瞧不出是否有恶意,但即便如此,侍卫们也警惕了起来,不多时,他们后头也赶上来了一队人,同样身着便装,离着他们一段距离紧紧跟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