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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小数目。
他们都盯着自己,要不是宋润坐镇,宋沅猜测他们说的话会更难听。
“这不是做人情,是慰民。”宋沅没有急躁,耐心的解释着:“虽然如今西北很多地方都种了棉花,但如果仅仅靠朝廷要求,种植的面积不大,来年的产量与现在也不会有太大的区别,这根本无法满足军民两用。
棉花的利益今年就被瓜分完毕,没有新的利益出现,西北的钱粮商贸就会陷入死局,吸引不到新的客商,西北就是一潭死水,时间久了,这些从西北获利的客商会形成自己独有的规矩,这对西北百姓是不利。
拿出一成棉花慰民,就是要百姓知道这东西是真的好,是真的可以御寒,是真的可以在寒冬腊月救命,只有这样,百姓才会愿意主动种植棉花扩大产量,只要产量不断扩大,新的利益就会不断出现,新的客商也会不断涌入西北。
之所以要求将棉花给困苦的百姓,也是转个弯子给他们一条生路,他们自己必然是舍不得用这些棉花做衣服的,但这些棉花可以让他们换粮食,棉花最后不管到谁手里,经手的人都会知道这东西有多好,若是给能吃饱喝足的百姓或者富户,穷苦百姓永远不会知道这东西有多好,不知道,他们就不会去种,不种,产量就永远提不高。”
这一番话说的宋沅口干舌燥,他们却都沉默了,虽然为各自的利益着想,但不可否认,按照宋沅的想法,这一成棉花白送的非常值得。
宋沉不说话了,气势汹汹质问的他被说服了,一时间也找不到其他理由胡闹,只好先坐下来听听其他人怎么说。
“那六成棉花你打算如何分配?”宋涪问到了重点:“按照你们合算的数据,今冬将有十二万件棉衣,边关大军共计四十万人,你要如何分派?”
宋沅不语,宋润便说话了:“她只负责到制衣这一步,如何分派,得我们自己商议。”
他主动把事揽过去,宋沅感激不尽。
宋润一开口,目光便全部移向了他,但也只是片刻,宋涪便继续问:“棉花既然分三六九等,那供给军中的六成棉花成色如何?制作的棉衣成色如何?若不能御寒是否能追责于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