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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闭嘴!”中山王呵斥住她:“立功心切就能不听君父安排?想去乐平就一定要去乐平,觉得田亩政策要改就直接上奏,但凡他有半分敬重本王,也不该先斩后奏。”
李侧妃被吓得脸色苍白,也不敢替宋沅说话了。
“府中几位公子都早早从军,家中人脉亲戚里虽有从文理政的人,但到底不是亲近之辈,多年来也不曾立功,好些还需要王爷的脸面在朝中开路行走,阿沅一心到乐平去,也是在皇上身边听了几句乐平难治的话,那孩子立功心切,忤逆王爷并非不敬君父,只是受了皇上点拨,认为王府不能没有从文理政之人。
几位公子从军,这会儿再想从文理政到地方上去从事民政也是难事,她虽然年少,可是读了那么多书,又亲眼瞧见王爷与诸位公子的不易,早已经心急如焚,恨不得早早的做些政绩出来,也好让王府在民政上也能与东宫平分秋色,不至于因此被东宫压制,王爷别是忘了,阿沅历来在骑射上是最为用功的,想的也是如诸位公子一般征战沙场,若非去皇上跟前受了点拨,她也不会改变主意。”
小沈氏说话不疾不徐,没有因为中山王的盛怒方寸大乱,等她细细说完,中山王的怒火已经消去大半了。
见此情况,小沈氏才端了茶递给中山王:“擅自提议田亩革新一事,阿沅心里也是没底的,她与妾身细说过为何不提前请示王爷,无非就是不想牵连家里,得罪权贵的事她怎么会不知道呢,只是孩子小心思浅,觉得只要不告诉家里,便是得罪了人,王爷不知情也能拿她是问,以此保全与权贵的关系,太子表态的快,她也没料到,所以后来一心自荐主管田亩革新的事,就是想着能把事情办的漂亮些,好压过东宫一头。”
中山王的气已经消了七八分了:“这些话他为何不与本王细说?”
“王爷莫不是忘了,您从前那样疼她,如今总是板着脸,她自然是害怕的,所以只好闷声不吭气的去做些自认为能帮忙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