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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门缝里看见他离开后，这才重新看向图鉴里的白猿。
白猿脊背挺直，满是白毛的脸上充斥着凝重。
见状，程淼淼在心里感叹一声，这才是大妖风范啊，不像她家里的那几只只会啾啾哼哼嘶嘶汪汪，看着就是幼稚的小崽子。
她好奇地问道：“你刚才说的山主，指的是山海界之主？”
闻言，白猿眼中掠过一丝意外，道：“您不知道？”
程淼淼毫无负担地点点头，小脸满是坦然：“对啊，我只知道我似乎成了和山海界绑定的山神，你可以喊我山神，但山主是第一次听。”
白猿诧异地看着她。
在见到她之前它本以为天道新降下的山主应当是神，可却没想到她竟会是人族幼崽的模样，更没想到她竟然只知山神而不知山主。
可白泽早有预示，能够收容妖怪的只会是山主。
山主，山海界之主，包括那些沉睡的大妖。
白猿皱眉，定定地看了她半晌。
见它忽然不说话还瞪她，程淼淼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，咋的，就算她只是山神那又怎么样，作为山神她想要教训它那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。
骤然间白猿就察觉到一股不容抗拒的压力。
只有与山海界相连的山主能隔空施压，她的身份不言而喻，白猿心中的轻慢顿消，脸色忽地一变，朝她单膝跪下，虔诚垂首。
“吾乃四耳白猿，名长右，拜见山主。”
“长右，”程淼淼低声重复了一遍，杏眸亮晶晶的看着他，歪着脑袋提醒道，“可你还是没告诉我，为什么喊我山主呢？”
“回山主，您自是山海界之主。”
长右抬眼看着她，恭敬道：“您方才所说山神，与山主只是说法上的区别。外界群山所诞之灵得天道赐而称为山神，但山海界之主则不然。”
程淼淼杏眸圆睁，疑惑地噫了声。
怎么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隐隐瞧不起外界群山所诞生的山灵呢？
门后的纪淮闻言微微一怔。
屋内程淼淼又问道：“这二者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外界群山所诞生之灵需得天道承认方可成为一山之主，可山海界之主却并不需要天道承认，山主一经诞生即是山海界界主，亦是群妖之主。”
长右傲然：“群妖之主又岂是其他山灵能够相提并论的？”
“……”
程淼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揣着手，淡淡地道：“喔，那可真是太不巧了，我就是你口中的其他山灵呢，你想看不起谁？”
长右：“？”
喵喵：好气哦，这人居然暗戳戳骂我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