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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!”
“永安公主?”
“今儿个大过年的,我就算再狼心狗肺,也不能让您费心劳累不是,方才我可没撒谎,今夜真的只是来给您拜个年,真真是无事可求。”
韩亦走后,赵无陵慢悠悠走了进来坐在对面,覃风勾了勾唇,说道:“若我猜的没错,韩亦这般着急,应该是新帝遇刺一事吧。”
永安越是着急,覃风就越是不急不躁:“公主这么问,我先回答哪一个才合适。”
四目相对,永安瞬间厌恶地撇开。
“公子,宁大人来了。”
“再说了,无论你究竟是什么身份,可明面上还是李英玉的人,总不会为了一个罪臣之女得罪他吧.”
覃风被瞧得不自在,便率先回屋去了,连饮好几杯才缓过来。
愣了愣,便笑道:“未免把我想得太善良了,如今局势瞬息万变,倘若昭王不能凭自己的能力活下来,纵使我搬去天兵天将,也是无济于事,与其胆战心惊地苟活,不如一死了之的痛快。”
赵无陵微微一叹,一副愁绪地回道:“覃詹事安葬时,本侯曾出过一份薄力,不想覃二公子竟将这事记在了心上,百忙之中特意抽了空前来道谢,他这人没甚规矩,又好酒,大抵是吃醉了酒闹的。”
“是吗,倒是没瞧出来,我还以为你今日来,是为了烈城的那位老相识。”
“哦?你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今日倒是稀奇了。”
赵无陵怔了一瞬,而后扬了扬眉,没有接话,向来极少饮酒,今夜难得有兴致,便多贪了几杯,屋中暖烘烘的,大年夜也不再只是他一人,便觉世间还算值得。
“覃二?!”
褐眸瞬间沉了下来,阴森森地睨了过来。
宁西禁抱剑行礼后,厉声吩咐禁卫军:“走,继续往下一家搜,今夜一定要将刺客找出来。”
永安眼前一亮:“他在哪里?”
赵无陵沉默不言,覃风不知他在想什么,便礼别:“多谢款待,今儿个天不早了,我就先,告辞了”
“……喜欢就好……”
虽说永安的亲哥夺嫡失败,可她到底还是公主,覃风一脸笑呵呵地行礼:“覃风参见公主殿下。
”
“原来如此.“
“.”
“宁大人哪里的话,胆敢行刺陛下,此人定是穷凶极恶,早日逮捕归案,也好让百姓过个好年。”
于是,赵无陵展臂道:“请。”
“多谢小侯爷。”
宁西禁倏地一派严肃,紧握佩剑,大开大合地走上小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