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样处理现在的局面。
长长的一声叹息,覃风便知大事不好。
他拍着檀靖知的肩膀:“靖知,辛苦你了。”
听得下人回报,檀靖知急切切地去迎,死水一般的眸子终于有了些许光芒。
“二哥哪里的话,都是一家人。”
说罢便又低低地抽泣起来,覃风抚了抚她的头,心中五味杂陈。
丫鬟受了惊,小鹿般怯懦地回道:“回二少爷,奴婢在打扫老爷的屋子,二少爷若是没什么事,奴婢要忙去了。”
“希望你不要怪我,我现在能倚靠的也只有你了,二哥,你千万不要丢下我不管。”
覃父瞧出来了,也不再说什么,弯腰进了马车,车毂滚滚驶向皇宫,那时他抬头看过天,灰蒙蒙的,大雪将至。
“我听别人议论的,好些人已经想好了去处,我心里拿不定主意,所以问问二少爷,这事可是真的。”
说罢便急急地抱着被褥走了。
失子之痛,犹如剜心之痛。
“小珺,怎么了?”
覃风拧眉问道: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覃风把蒲扇还回去,便要走,傅妈将他叫住,眼神惴惴不安:“二少爷,咱们府上,不会真的要散了吧?”
覃风一边帮着扇风,一边说:“傅妈,你知道兄长喜欢吃什么,多备上一份。”
“京中最近不太平,出门当心些。”
问及才知缘由,覃莹莹知道今儿和父亲苟且后,嫌此处脏,便让人吧父亲的屋子都清理了,就连门槛,也要擦上个百八十遍才肯罢休。
“她不太好啊。”
一见到覃风,覃莹莹抱着他的胳膊哭个不停,覃风于心不忍,以往覃莹莹对他很是排斥,二人也总是不对付,哪里会像现在这般亲密过。
大赦天下是没错,可这档子事偏偏出在新帝刚刚登基的时候,乃是被视为不祥的征兆,纵然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不会轻易了事。
覃风没有说出心里话,因为覃莹莹现在的状态根本听不进去,说多了,更添她的堵。
覃莹莹抬眸看了眼檀靖知,檀靖知随即上前捧住她的手,覃风见状便侧身离开,让这对小夫妻说话。
傅妈眼泪婆娑:
“我老伴儿和孩子都死了,离开了覃府,我压根不知道该去何处,为这事昨晚我一直睡不着,总是担心这担心那,这回好咯,不用担心了,多谢二少爷。”
“突然出这么大事,多亏有你,对了,莹莹怎么样?”
覃莹莹肚子里的孩子终究还是没有留住,医师无奈地摇头时,覃莹莹抱着被褥失声痛哭起来,外头听着的人无不动容,檀靖知伏在榻前不停地安慰,直至哭声越来越小。
“莹莹,莫哭了,二哥从来没有怪过你,更不会不管你,你瞧,虽然兄长暂时不在府上,但你还有丈夫,靖知一直未合过眼,都在操心着你呢。”
人间疾苦,各不相同。
便宽慰道:“放心吧莹莹,大哥不会有事的,你好生歇着,我这就去周旋此事。”
“没这回事。”
遂起身要走,覃莹莹始终不肯松开手。
提到这事,覃风揉了揉眉心,事情太多太繁琐,他倒是忘了这件事的关键人物——今儿。
回来这么久了,倒是没见到今儿。
“今儿在什么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