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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渊殿下莫非是忘了自己到中原来的目的?”
楼渊不明所以,只见赵无陵有条不紊地撸起袖子,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,缓缓放置在桌上。
覃风没有注意,他亦是不提醒,转而看向身后脸色难看的楼渊,嘴角逐渐噙满笑意。
赵无陵顶了顶腮帮子,感觉不到一丝高兴。
覃风眼角抽了抽,将手掌心摊开来,手心里躺着一个黑黢黢的东西,面对赵无陵无声的质问,他笑呵呵地解释道:“有蚊子,这里的蚊子可毒了,小侯爷您这张脸要是被蚊子叮了,可就遭老罪了。”
覃风低声喝道,一脸严肃。
覃风拿着药回来时,只见赵无陵孤零零一人站在院子门口,两只被毒蚊叮咬的手臂露在外面,眉宇拧着,好似很不愉悦。
此人怎么也在这里?
语气幽冷低沉,裹挟着即将翻涌而来的波涛之势,宛如一盆冷水浇下,楼渊的上扬的嘴脸瞬间僵住。
无法直视赵无陵脸上格外明显的巴掌印,覃风眼咕噜提溜转,扫了四周一圈,渍渍道:“怎么这么多蚊子,这可不行,我去找那些小尼姑们,拿些艾草来熏一熏。”
见他心虚逃离,赵无陵无奈地揉着眉心,感受着左脸颊火辣辣的疼觉,心情十分郁闷。
“来人,将膳食收走。”
“如此最好,夜长梦多宜早不宜迟,倘若出了差池,坏了太子殿下的大事,到时,楼渊殿下的处境会如何,不必本侯多说吧。”
见他这么盯着自己,赵无陵不自在地往后仰了仰。
楼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苍白无力地反驳道:“此事不必小侯爷操心,古哈丽我自会找到带回王庭。”
“今日是中秋不是七月半,韩公子莫这样瞧着在下,怪渗人的,小侯爷身上的红疙瘩是被毒蚊子所叮,在下正准备带他回去上药。”
啪。
赵无陵面露愠色,眼眸微冷,薄唇微启,刚说出一个字,突然被一个巴掌狠狠拍了上来。
——
覃风溜得太快,楼渊追出去没能赶上,便又灰溜溜地回到院子里,此时赵无陵的人端着餐盘从他身边走过,他抬眸望去,赵无陵依旧坐在庇荫棚下。
楼渊走到赵无陵身侧,望着覃风离去的背影,满目笑意盈盈,煞有其事地说道:“你们来得可真是太及时了,赵小侯爷伤得不轻呐,渍渍,别看只有脖子和下巴,其实他手臂上更严重,你们还是赶紧将他领下山去,找个大夫瞧瞧吧。”
愠色更浓,死死地盯着覃风,好似要将他剥皮抽筋。
说话间,韩亦收回眼神,突然发现自家公子幽幽地盯着他瞧,他隐隐觉得后背发凉。
走近了瞧,凸起的红疙瘩似乎更严重了,覃风冷嘶一声,连忙拿出药来,倒在红疙瘩上面,再用手掌心贴上去抹匀。
嘴里念叨着稀罕事:“我来尘相寺好几回了,从未见过有人被叮咬得这么厉害,看来小侯爷是蚊虫喜欢的类型。”
闻言,赵无陵勾唇浅笑:“听你这般说,我是该高兴呢,还是该认为是我太倒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