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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应宣离京后,府中大小事务便由覃怀信接管,自然没空管束覃风,于是,覃风更为肆无忌惮地在外寻欢作乐,甚至夜不归宿寻不到人。
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便到了楚家大喜的日子。
去贺喜的途中,覃怀信对覃风耳提面命,一直唠叨到下马车。
吩咐下人将贺礼送上,覃怀信便领着他进府里去了,本想向他介绍相熟的朝中官员,转眼却不见了他的人影,覃坏信面露愠色,当着友人面却不好发作。
秉承着放浪不羁的形象,覃风与一群纨绔子弟接上了头,有说有笑地混迹在一堆,毫不避讳地谈论起今日大喜的主人公。
“我爹说,楚将军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将军,而我还在家混吃等死。”
“你爹说得也没错,人楚将军可是敢抛弃性命,与叛军同归于尽的英雄,而你,看到蟑螂都害怕,上了战场不得被吓死哈哈哈”
覃风倚在一侧,笑着替其解围:“管兄胆子不大,酒量却是咱们中最好的,说起来,楚将军还不一定喝得过他。”
“还是覃兄会说话!”
“渍渍,他当然会说了,巧舌如簧,嘴里抹了蜜似的,那些个姑娘都被他哄得高高兴兴的,就没有他哄不了的人~”
覃风得意一笑:“过奖,过奖。”
突然有人喊了一声,覃风立即起身,扒开众人急急往大堂方向去。
新人要拜高堂了。
这厢,覃怀信还在四处寻找,看见一群公子哥浩浩汤汤走了过来,走在最前头的“领头羊”,正是让他头疼不已的覃风。
覃风一直都知道兄长在何处,便径直走到他身边来,覃怀信欲要教育几句,却发现他的脸色不佳,便问道:“脸色怎的这般差,你怎么了?”
覃风揉了揉眉心,掩下眼里的悲切,故作轻松道:“酒喝多了,胃有些不舒服,不碍事,兄长不必太过担心。”
“既然不舒服,不如你先回”
话未说完,便被覃风拉到人群中,一副看热闹的神情:“兄长,新人要拜高堂了。”
覃怀信望着他,只觉他今日兴致并不高,可他脸上一直都是笑呵呵的,实在让人瞧不出一丝异样。
兴许,是他想多了。
喜堂里,楚之江一袭大红喜袍,俊朗清明,身姿修长挺拔的他微微垂眸,凝着手里的喜带,手指微颤,嘴角明明是上扬的,眼里却不见一丝喜色。
在他对面的,是披着盖头的新娘子,新娘子亦握着喜带,羞怯怯地低着头瞧自己的鞋面。
嘹亮的声音喊道:“一拜天地。”
两位新人面对天地而拜,覃风站在人群里,将楚之江的神情收入眼底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楚之江突然看向周遭人群,好似在寻找着什么人,却是一无所获。
随之,耳畔高喊道:“二拜高堂。”
他快速收回目光,笑着面向高堂,高堂之上坐了二人,右边是养育他长大的祖父,左边则是不可得罪的孙家长辈。
独孙大喜,楚洪自然喜笑颜开。
“夫妻对拜。”
“礼成,送入洞房……”
接下来便是入席就坐,覃风被特意寻来的许琏浒拉走,覃怀信正与友人说话,没顾得上他,等回过神来,覃风早已和他那帮狐朋狗友鬼混在一起。
“覃兄。”
听见有人喊,覃怀信才缓缓落座,含笑回道:“朱兄,你来了,方才不见你,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“路上有事耽搁,这会儿才赶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朱商与他师出同门,又同在詹事府做事,是以,二人关系甚好。
看他心不在焉的,朱商调侃道:“覃伯父奉帝命出京公办,重担便落在你身上,你又是个操心的命,瞧你眉心皱成川字,又是谁将你给气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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