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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血轻蔑一笑：“没想到你还能动，我的刺豚毒已经侵入你的五脏六腑，再动用魂力下去，活不过今夜。”
“就算死，我也绝不会把圣女大人交由你，带回武魂总殿。”月关大口喘息，接着说，“殿师大人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，若是让他们知道你我自相残杀，恐怕你也不好过吧。”
“哼，既然你不识好歹，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。”刺血骤然爆发出强横的魂力，九个魂环浮在空中，逐一亮起。
躲在暗处的苏言感觉血液都凝固了，封号斗罗随意散发的威压，足以让他动弹不得，当真恐怖如斯。
“住手！”比比东高高跃起，坠在两人中间，七个魂环浮在身边。
“终于出现了。”刺血眉尖飞扬，嘴角爬上一抹得逞的笑，“圣女大人，你就别想收徒，乖乖跟我回武魂总殿，完成我们的婚礼吧。”
“哼，不过是祖上有点渊源罢了，你还入不了我的眼睛。”比比东冷声呵斥，“要我回武魂总殿，可以，先帮月关解毒。”
“呵呵，小意思！”刺血随意丢出一个瓷瓶到比比东的手里，“圣女大人，这就是刺豚毒的解药。”
“不行，圣女大人，不用管我。”月关喷出一口鲜血，捂着胸口，半跪在地上，“刺血此行目的不单纯，我担心对您不利。”
“他不敢动我。”
比比东将瓷瓶丢给月关，她的余光瞥了眼暗处的两小只，从腰带里取出装有烧烧果实的木箱。
“小言，这一天多时间，我很开心。”比比东嘴角带着浅笑，眼角藏着苦笑，“你是第一个完成比氏训练法的，虽然只是小小一个训练，对我来说，已经是莫大的进步，我会永远记得。”
“本以为你能成为我第一个完成所有训练法的徒弟，但现在看来，是我没有这份命。”
“大徒弟，只三天，便转入他人门下。”
“二徒弟，只半天，硬生生被他人抢走。”
“而你。”比比东深深叹口气，“诸多磨难，皆在我，与你无关。”
比比东将木箱放在地上，用蛛丝封住，眼底满是落寞和不舍：“这东西，你留着，就当师尊留给你最后的礼物吧。”
“你我短暂的师徒之情，缘尽于此，后会无期。”
苏言站在角落里，借着火光看到月关身上流下的鲜血，看到他脸上不自然的抽动，身侧的双手紧紧攥着。
他差点忘了，比比东悲惨的一生还和另一个人有关，千寻疾。
当今的教皇千寻疾，自然可以差遣这两位封号斗罗。
眼看比比东就要跟着刺血离开，他连忙暗处跑出去，大喊：“师尊！等等！”
比比东回过头看去，就看到苏言小小的身子朝她跑过来，想起自己小时候，也是这样跑向自己的师父，心中一块小小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算远，但地上不是昏厥的人，就是放倒的火把。
苏言跑得并不顺利，好几次都差点绊倒在地上。
比比东美眸颤动：“小言，小心！”
“师尊，你不能走。”苏言终于到了比比东的跟前，忽然转过身，用自己小小的身板将比比东护在身后，“为什么你们不让师尊收徒，还要用这么拙劣的演技，让师尊回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