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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嘴唇动了一下,梦里那样用力的呐喊,现实中却及不上一个平常的呼吸。
“工藤,你醒了!”身边传来惊喜的声音。
方可努力地睁开眼,面前一片白光。眨了几下眼睛,才渐渐适应。
头上的输血袋,白炽灯。这里是医院。
站在病床边的,是服部平次。
“我……为什么在这里……”方可想不起来。
“你中枪了,在米花中央大楼的天台。子弹离你心脏只有五毫米,差点就直接拉去太平间。”平次没好气地说道。“即便这样,还是动了八小时的手术,才把你救回来。怎样,记起来了吗?”
方可静静回想。
对,米花中央大楼的天台,她开的枪。
毫不犹豫地,对他扣下扳机。
“杯子……指纹……怎么样?”方可把头转向平次,沙哑的声音。
平次的表情,忽然变得非常沉重。
“验过了,是兰的……我自己私下借用水果视厅的检验室……”难以置信的语气。“工藤,是她开的枪吗?组织里的Lucifer,是她。”肯定的句式,没有任何疑问。
方可闭上眼。“不要和任何人说起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平次点头。“所以你受伤这件事,我拜托了目暮水果官***。连你的父母,毛利大叔他们都不知道。甚至对于目暮水果官,我也只是说你被组织的余党伏击。”
“谢谢你,服部。”方可真心说道。
“接下来呢?工藤。”平次认真地问道。“接下来,你要怎么做?”
方可睁开眼,看着天花的白炽灯。
“当然……要把她带回来……”
推开门,看见方可拿着新闻报纸,半靠在床上,眉头紧皱。
“还活着啊,大侦探。”志保一向淡淡的语气,随手把花束插在床头的花瓶里。
方可面色古怪的看着那扎白菊。
“灰原,呃……你一向探望病人,买的都是白菊么?”
“不是。”志保冷冷地说。“只是花店刚好只剩下这个了。你将就一下吧。”
方可气咳了两下。
好一个将就……
志保的视线,落在方可手中的报纸上。
“她的事,关西那个侦探小子和我说了。”志保说道。
方可敛眉,报纸的一角在他手中皱成一团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他苦恼地说道。“就算她在那场意外中失去记忆,但以她的本性,别人受到伤害,比自己受到伤害更难受,又怎会去做暗杀这种事?”
志保沉默。
片刻,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。
“听我说,工藤。”志保似乎有点犹豫的语气。“当我在组织的时候,除了APTX4869,还听说过另外一种禁药,叫‘撒旦的微笑"。”
“‘撒旦的微笑"?”方可逐个字重复着。
“对。”志保点头。“这是组织里一位十分有资历的药剂师告诉我的。只可惜他已经遇害了。听说那种药,可以谋杀人的感情和记忆,变成只会杀戮的机器。组织里唯一被用过这种药的人,就是Gin。”
方可一惊。“你是说……兰也被迫用了那种药……”
志保低下头。“十有八九……也就是,现在她所做的事,并非她的本意。她只是遵循Boss的命令而已。至于那些人,该不该死,并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。”
“可恶!!”
方可一拳怒砸在床上,志保被吓了一跳。
“竟然……竟然让兰……竟然让最善良的她……”方可紧咬牙关,额上冒出丝丝冷汗,不知是因为愤怒,还是伤口的拉扯。
“所以。”志保接着说。“工藤你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。以往的那个毛利兰,已经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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