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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的自保之力。
但随着武功愈发精深,他深刻明白了明劲仅仅只是一个开始,之后还会有大恐怖等着自己。
看着面前的‘鲸洪诀",陆青想了想,再次拿了起来,重新翻看起来,这些武道前辈留下关于这门功法的注释还是很有用的,这些经验对他有触类旁通的作用。
‘鲸洪诀"这种改造人体的功法他算是无法练成,但其中增加气血,提纯血气的法门还是有些用处的。
等将这门功法融入到‘混元无极功"之中,陆青觉得会让他这门功法更加完善,毕竟这可是他得到的第一门宗师级的功法,就算是再变态,难以练成,那也是宗师功法。
就在陆青观看着‘鲸洪诀"的时候,石校尉也是眉头紧皱的在写战报,将昨夜所发生的事情准备尽快上报,好做准备。
他昨夜同样感觉到了那种要天塌地陷的恐怖威势,虽然仅仅只是一瞬间,但就让他这个暗劲大成的高手吓得冷汗连连,心神肝胆差点具裂。
与此同时。
大离。
京畿府皇城。
崇文殿。
钦天监监正浑身上下已经是被冷汗打透,一脸惶恐地站在大殿之内,颤颤巍巍地看着坐在御案之后,身穿龙袍,眸子深沉,如渊似岳不见任何波动的中年男子。
中年男子正是这大离皇朝的皇帝景德帝,此时他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这钦天监监正,久久都没有说话。但即使如此,此人光是坐在那御案之后的龙椅之上,都天生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一个眼神都好似会吓死人。
良久之后,中年男子看向面色苍白,冷汗不绝的司天监监正,沉声说道:“苏监正,朕要你所查之事做的如何了,可有定论?”
“禀,陛下,臣等昨夜惊闻此事,立刻派人夜观星象,可,可……”
“可什么?说!”
“陛下恕罪!”
突然这苏监正啪的一声跪在了大殿地板之上,眸中惶恐之色愈发明显起来,引得这大离景德帝古井无波的面容之上终于是露出一丝怒意。
“陛下恕罪啊,实非是臣不说,而,而是昨夜天象蒙尘,无法测算,但隐约可见紫微星隐,将星暗淡,似是……”
监正说话已经是颤颤巍巍,不敢再继续说下去,他心中那叫一个苦啊,这司天监的活真的不是好干的。
光是这一朝司天监监正就换了不下于五个人,而他正是这第六个,至于说前五个去了哪里,具是因为这星象之变掉了脑袋。
现在苏监正觉得自己恐要步了这前五位监正的后路,一家老小将要被他所连累。
景德帝看着惶恐不安,身体已经抖成了一团的苏监正,面色丝毫没有任何变化。
虽然这司天监监正并没有继续说完,但他已经能够猜测到此人会如何说了,无非是大厦将倾,这大离将要崩塌之类的妖言惑众之语。
“退下吧!”
“啊?”
“唯!谢陛下!谢陛下!”
苏监正闻言一愣,不由得面色一喜,对着景德帝磕头就拜,语气之中充满了欣喜。
看着监正退走,景德帝突然对着有些空旷的大殿说道:“昨夜之事可有奏报?”
“陛下,暂时各州还未有奏报传来,臣已经再次派人催促了,不出意外今日当有奏报传来。”
就在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传来的时候,突然这隐匿暗中之人眉头一挑,看了看窗外,却见一只飞鸽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。
此人对着那飞鸽招了招手,这只飞鸽立马飞到了他的胳膊上,而它的爪子上则有着一个蜡封的小竹筒。
“陛下,有消息了。”
此人见此,沉声对着景德帝沉声说道,同时又将飞鸽爪子上的密报取了下来,递给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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