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方。
再不点,后军准备搬粮草的人都靠过来了,最近的离她只远。
一时间,一辆粮草车上,火势就随着风势,“轰”地一下猛烈燃起了火苗。
水银趁敌人还处在震惊之中,立刻拔出腰间的弯刀,一刀劈向拉车马匹的后臀。马儿惊叫一声,蹿了出去。
而后面的那些,自己人则先拉歪了马头,再砍的马身。
于是,昭军后军就这样中心开了花。
一匹受惊的马儿,拉着一车熊熊燃烧的粮草,从四面八方冲向了正悠闲聊天的他们。
水银和自己人,趁乱也跑向人群,混进慌乱的昭军中,边跑边大声喊:“敌袭、敌方大军突袭!”
“死人啦、好多人都死啦!”
“我想家、想娘亲!”
“别杀我、我想回家!”
“女干细、有女干细!”
“那个、那个就是女干细!”
“抓女干细啊、杀敌人啊、敌人闯进来了!”
乱哄哄地瞎喊,什么能瓦解敌方士气,就喊什么。
后军外围的人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突然就炸了窝,一时乱跑的、乱叫的、挥刀乱砍的、乱冲乱撞的,连同受惊的马匹,像被没头苍蝇群给压了过来一般。
他们也开始跟着乱,不分敌我的拔刀乱砍。
军队最怕什么?炸营。
也就是营啸。一旦营啸发生,就是另类的大型屠宰场。
而在这种最混乱的时刻,还有点儿理智的人,就朝着前方冲。只想着去找自己人,只想到跟自己人在一起是最安全的。